所以,這是為的啥?
難道是不耐煩聽這些牛犢子胡說八道?
賀子琦覺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正點子,暗暗考慮,為表忠心,他要不要一會散了席面,帶著人挨個套麻袋去。
在邊關套麻袋套慣了,一個月不動手痒痒啊!
於是,剛剛說過話的兩個士子,包括正在場中的林疏紛紛感覺後頸一涼。不過,林疏反應快,既沒有卡殼也沒有停頓,言辭流暢,連語氣也未見變化。
醇楓樓那次太混亂,沐清溪其實沒怎麼仔細看,只是大概的記住了恩人的臉。現在這種情形,她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反正公主讓她們過來就是讓她們看的。沒道理只讓男子占了便宜,怎麼說也要看回去才算不虧!
書生。
這是沐清溪對林疏的第一印象。
實在是林疏的外表太符合「文弱書生」四個字,他看起來身量高挑,但是身形極瘦,皮膚又白,甚至比在場半數的女子還白,這真是——太對得起「小白臉」三個字了……咳咳,不對不對,是「白面書生」。
「是故明君制民之產,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樂歲終身飽,凶年免於死亡;然後驅而之善,故民之從之也輕。今我大梁連年兵事,田野無壯丁,機上無織女,千萬黎庶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樂歲終身苦,凶年不免於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贍,奚暇識仁義哉!」
四座俱寂。
第074章 兵者
林疏不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人,卻是唯一一個把話說得如此透徹明白的人。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上首左側的那位置上。
景王,會作何應對?
事實上,趙璟在走神,他不關心這些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因為那絲毫影響不到他。這些人說得再天花亂墜,後面的人不點頭,那他們說得就是一堆廢話。
既然是廢話,何必要聽?
所以,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公子此言差矣。」婉轉如鶯啼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聲音鮮亮而動聽,輕易地捕獲了男人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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