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一群混帳!
屋外一陣腳步聲響,緊接著帘子被人打起,智空進屋一看這情形就皺眉。
「我說你一大男人干杵在這幹嘛?」沒看人小姑娘的姨母、嬸母等在外邊為了避嫌不敢進來?
趙璟沒答,徑直朝他伸手,「藥呢?」
智空一巴掌把趙璟的手推開,「一刻鐘前才喝了,你當喝藥是喝水?去去去,一邊坐著去,別礙事!」
趙璟冷冷看了他一眼,穩坐如山。
智空只好拂袖在旁邊坐下,一坐下看到趙璟被抓的牢牢的衣袖就明白了,「呦呵,這是把你當成什麼了?」顯然是想起了上次醇楓樓發生的事。
「你若治不好自有人能治。」趙璟不接,淡聲說道。
智空一下子急了,「你說宮裡那幫庸醫?!就憑他們!他們要真有本事,你還用來求我?!」
「那還囉嗦什麼?」
「病去如抽絲你懂不懂……」
跟著進來的沐驌眼見兩個人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插言,「大師醫術高明,還請先看看我侄女病情如何。」別吵了,他侄女還在床上躺著呢!
趙璟尷尬地輕咳一聲,點頭示意。
智空聽得受用,想起這是在別人家裡,清了清嗓子端起高僧風度,用「我不跟你計較」的眼神看了趙璟一眼才坐下來為沐清溪診脈。
沐驌看看智空再看看景王,一個頭兩個大。
沐清溪高燒不退昏迷不醒,大夫來來去去沒一個說得清是怎麼回事,他就想起沐清溪說過智空和尚醫術高明,連客兒那樣的沉疴都有把握,說不定也能治好沐清溪。當日出門正是去尋智空和尚,只是沒想到景王也在場。
小廝找到他的時候,智空和尚剛答應跟他前往沐家。聽了沐殷氏的傳話,連忙告辭往回趕,誰知景王和大和尚也提出要同去。他行走不便,一路上多虧景王護送才能及時趕到,把人救下來。
經此一事,他對母親是真的寒心了。
「殿下恕罪。」沐驌看著侄女細若無骨的手,景王的袖口都被扯皺了,決定還是先請罪。
趙璟揮手示意無妨,他不會跟個病人計較,更不會跟個小姑娘計較。
只說了這一句沐驌就不再多言,他對景王了解的不多,兩次接觸全是因為沐清溪。第一次沐清溪昏著,第二次沐清溪還是昏著,他都懷疑是不是這兩人犯沖。
「大師,我侄女怎麼樣了?」智空起身,沐驌連忙驅動輪椅上前詢問。
智空皺著眉,看起來十分為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