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趙璟只是那麼看他一眼,便轉開目光,專心致志地繼續回信。智空這下卡了殼兒,對方不配合,這戲沒法接著唱啊。
「北狄來使已在路上,派人盯緊了。」趙璟淡聲吩咐,仿佛剛剛只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放在心上。
被迫把話題轉到正事上的智空只好道「是」,問起北狄此次的來意。
自安國公去後景王領兵守邊以來,北狄連戰皆敗,幾無一勝,年前景王以少勝多大敗北狄犯邊之旅,此次北狄來使打得名頭便是「修兩國之好,息兵戈之爭」。若非如此,承安帝也不會在此時將趙璟調離北境卸了兵權。
至於私底下北狄的真正來意是什麼,或許就只有北狄自己知道了。
「程子琦那邊有消息?」智空問。
「靜觀其變。」趙璟道。
智空明白,大約程將軍也沒打聽出來。此次北狄來使來得蹊蹺,仗打了這麼多年,北狄也求過和,梁朝卻少有答應的時候。全因北狄狼子野心,一紙合約不過是他們休養生息的藉口,大梁朝明知道是藉口又怎麼能容他們在眼皮子底下坐大。
「殿下放心,和尚即刻派人。」
趙璟點點頭,一時無話。智空傳信回來,路上卻又聽了個不得不說的傳聞。
於是,放下先前的疑惑不提,跑到趙璟面前。
「我說殿下,外頭那事兒是你讓人做的?」這麼缺德的事一般人可干不出來。
趙璟抬頭掠了他一眼,語氣冷如寒冰,「罪有應得。」
這是承認了。
智空忍不住抖了兩下,想想他先前的打算真是太「善良」了。
卻說嚴章和沐清河連夜被驅逐出寶嚴寺,寶嚴寺地處京郊,要徒步回京就算走到天明也回不去。何況三更半夜,陰雨連綿,嚴章又帶著傷,兩個人走了沒幾步路就走不動了。沐清河身上沒傷,嚴章卻失血過多,神智都快不清醒了。
一開始,沐清河還有心背著嚴章,一方面是因為念著幾分親情,一方面也是因為先前拿嚴章擋箭而心虛。可是,在雨越下越大,山路越來越難行以後,沐清河就不得不另作打算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