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只好應「是」,去給白璧和玄圭傳信去了。
景王府書房。
端午龍舟賽的事一出,鄭誠和賀子琦第一時間來找景王。
趙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你們以為這事是我讓人做的?」
下首的兩人面面相覷,不是他們以為,而是這事發生的實在太巧,巧得讓人沒辦法不多想。
前頭山東的事才有個眉目,這邊京城裡就出了亂子,這個時機,不趕緊借著東風參上一本都對不起監察御史這個官位!
但是,聽王爺這麼說,似乎真不是他動的手啊。
「行了,收起你們那副表情!」趙璟淡淡地說道,難道在他們眼裡他就只會使這些不上檯面的手段?
鄭誠和賀子琦被看得背心一涼,立刻醒悟過來。是了,自家王爺從來不幹這種缺德事。
他只是看著別人樂呵呵地干,在地上挖個坑,順便再把人踩上一腳而已。
「那王爺……嘿嘿,您看是不是咱們順手牽個羊?」鄭誠笑得見牙不見眼,看起來有點猥瑣。
賀子琦嫌棄地站遠了三步,每次鄭誠露出這幅表情,肯定要有人遭殃。這傢伙一肚子壞水,還都是黑的。
趙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後者接收到目光立刻面容端肅,一派道貌岸然。
「送上門來的由頭,還要我教你?」趙璟說道。
鄭誠頓時樂開了花,笑呵呵地對著趙璟作揖,「多謝王爺!多謝王爺!」袖子裡揣了好幾天的那封摺子又可以潤色潤色了,好事!好事!
黑水肚心滿意足地走了,賀子琦還在,他湊到趙璟跟前,「王爺,你打算怎麼做?」他沒看明白啊,順手牽羊?哪來的羊?
趙璟用看笨蛋的眼光看著他,看得賀子琦一瞬間覺得自己真得蠢得天下無敵無可救藥。然後,才聽到趙璟低沉涼薄的聲音,「端午龍舟賽,是天災不是人禍。」
賀子琦張口就想追問,王爺你怎麼知道是天災不是人禍,觸及趙璟眼中的寒意,忽然間打了個抖明白過來。
管他是天災還是人禍,只要景王說了它是天災,它就一定是天災。
山東剛出了大災,京城的龍舟賽就出了岔子,不是上天示警是什麼?
這次那些卷進去的昏官,一個也別想好過!
賀子琦匆匆去布置,有些事景王不便親自插手,但是,賀家這麼多年安插的人不是白做工的,總要拿出個讓王爺滿意的結果。
同一時刻,後宮。
徐賢妃醒過來的時候有些恍惚,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哪裡。直到宮女進來輕聲詢問,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醒過來第一件事不是別的,立刻驚叫著讓人取銅鏡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