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過的苦,總要你們一一嘗遍。
「這奴婢就不清楚了,聽說二夫人生了好大的氣,第二天一早大小姐就失蹤了。」琉璃道,不知為什麼,沐清溪明明在笑著,她卻覺得有點冷。
「肯定是二夫人答應了唄!然後,沐清菀就離家出走了!不過,他們不是表兄妹嗎?就算不喜歡,也不至於離家出走吧?」春棠信口答道。
怎麼不至於?
沐清溪心底輕聲說道。看來,嚴章是天閹的事沐清菀也知道。那她拼著名聲不要也要離開就說得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她去了哪?
以沐清菀的性格,沒有好處的情況下是不會自損八百的。她會做什麼?又會從中得到什麼?
五天一次的大朝會,端午龍舟宴的事在朝堂上吵得沸沸揚揚。有的說要追查幕後兇手,有的說要嚴責九門提督和京兆尹監察不嚴之罪。
承安帝端坐御座上,底下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冷眼看著這些人吵來吵去,面紅脖子粗,將朝堂當成街頭的菜市場。
不耐煩地抬了抬手。
「肅靜——」
喧囂聲頓時一靜,誰都知道,承安帝不輕易打斷臣子的「論辯」,一旦打斷,必然是聽得煩了。
「趙珝!」承安帝看向下面穿著皇子服的青年。
「兒臣在!」趙珝應聲出列。
「龍舟宴之事交由你徹查,刑部、大理寺與九門提督協同,務必查清真相。」威嚴而淡漠的聲音,澆得眾人心頭一涼。
「兒臣定不辱命!」趙珝領命,眼中暗光微動,隨即悄然恢復如常。
站在其後的三皇子面露不甘,本想出列說些什麼,卻被一道目光阻止,只好不情不願地站回去。
承安帝將他的反應看在眼底,心中微微失望。然後,他看向一直不出聲的趙璟,想了想,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鄭誠抓住時機立刻出列,揚聲高呼,「臣有本奏!」
四下里目光紛紛聚集過來,許多人不明白,眼下除了龍舟宴這樁大事,還有什麼值得拿出來在這個時候說,要知道,龍椅上那位現在的心情可不怎麼好。
「臣要參山東巡撫方知欺上瞞下,貪贓枉法,置山東百姓性命於不顧……」
鄭誠話一出,朝堂上某幾個身形立刻微微搖晃了一下。趙璟目光掃過,飛快地將幾人記住,嘴角輕哂。
如果說剛剛還有人覺得鄭誠沒事找事,此事一出,再沒人敢這麼以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