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的人更是悄悄打聽了,景王名義上進了戶部,卻沒有實權,一幹事體概不細問,每日裡不過點個卯應付差事。
這是自暴自棄?
總之,承安帝或許會畏懼悠悠眾口,不肯卸磨殺驢。但是,景王之貴也就僅止於此了。皇上會在允許的範圍內給他最大的尊榮以示胸懷,卻不會將他立為太子授予帝位。至於將來新帝登基能不能容得下這位戰功赫赫的王爺,那要看景王肯不肯低頭,更要看新帝容不容得下。
大臣們走出朝會的時候無一不是滿腹心思,臉上卻還要裝作憂心忡忡,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趙璟冷眼看著,在走過鄭誠身邊的時候隱晦地看了他一眼。後者會意,闔目以示放心。
賀子琦從後面追上來,嬉皮笑臉,「殿下,要不要去望江樓喝一杯?」
趙璟瞥他一眼,眼神略冷。
賀子琦無所謂地一聳肩,龍舟宴也好,旱災案也好,那個都跟他沒關係啊,怎麼就不能去喝酒?
兩人對峙著,懷寧侯走了過來,俯身行禮,「景王殿下。」
趙璟撇下賀子琦,一手去扶懷寧侯,心裡卻有些奇怪,他與懷寧侯素無交情,這時候攔住他是為何。
「殿下請借一步說話。」陳黎伸手邀請,面色如常。
趙璟點點頭,示意賀子琦莫要惹事,便隨他去了。
待到僻靜處,陳黎面上才帶了點赧然,「唐突相邀,還請殿下莫怪。臣此為乃是內子相托,多謝殿下寶嚴寺中對沐家二小姐的照顧,我夫妻二人不勝感激。」
原來是為了沐清溪,趙璟瞭然。看來,陳黎夫妻倆已經知道沐清河和嚴章之事是他所為,就是不知道是陳黎自己查出來的,還是沐清溪說的。想雖這麼想,心裡卻覺得不太可能是後者。沐清溪並不是個多話的人,相反,很多時候她並不願意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尋求幫助,她更怕給別人帶來麻煩。
明明只要開口他就會幫她處理好一切,她卻寧願說什麼事都沒有,然後一個人支撐。若他無心去查,那天晚上說不定會以為是小兒女兩情相悅的私會。
「侯爺不必多禮,在下不過順手為之。」趙璟說道,他其實並不樂意看到別人代替沐清溪來謝他,那會提醒他他只是個外人。
極為尋常的一句話,陳黎聽在心裡卻不知怎麼的一陣不安。這事是他派人查的,沐清溪如今不方便頻繁出入懷寧侯府,杜欣又擔心外甥女受欺負,常叮囑他多看著點兒。沐家出了這樣的事他自然要查,景王似乎並不擔心別人查到他頭上,事後沒有刻意掩飾,自然一查就能查到。不止他自己查到了,他還用了點兒手段讓沐馳也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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