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德妃勾结外臣陷害忠良,臣妾已经将人押在宫正局,可她依旧狂悖,还口口声声说臣妾无权处置她。”皇后一脸委屈。
皇帝皱眉,“怎么就勾结外臣了?勾结了谁?又陷害了谁?”
“德妃勾结其弟齐元海,陷害程家。”这个罪名必须要做实的,否则程家很难脱罪。
听到这里皇帝都不想说话了,“皇后,你是不是急于为程家脱罪,所以将德妃捉出来顶罪的?”
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陛下,难道臣妾在您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这么说她。
皇帝继续往前走,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原本皇帝对于皇后是绝对信任的,可是经历过太子一事,陪葬一事,皇帝才发现皇后藏了太多私心。
他可以体谅皇后的心情,甚至愿意为皇后的所作所为善后,但是他对于皇后的信任已经在一点一点消弭了。现在朝臣里那么多请求立嫡子为太子的奏章里,他都在怀疑这是皇后指使的。
程家倒台,其实也是皇帝愿意看到的结果。若论狂悖,宫里最狂悖的就是皇后了。
皇后以为她了解皇帝,可以压着皇帝的底线做事,却没有想过,这样会让皇帝忌惮,一个敢于抗旨的皇后,那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夫妻间的信任,早就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剩下的,只是公事公办的冰冷。
两人到了宫正局,皇帝看到久不见面的德妃。德妃这些年深居简出,不理后宫琐事,一直保养得很好。此时年纪虽大,却风姿绰约,倒是比那些新进宫的年轻妃嫔更有魅力。
众人见礼,皇帝问:“德妃,皇后说你勾结齐元海,陷害程家,可有此事?”
德妃摇头,“臣妾没有。”
皇帝转头看皇后,“她说没有。”
皇后都要吐血了,陛下您还能问得更不走心一点吗?
“陛下,兹事体大,德妃必然不会承认。事分两端,陛下可以将德妃交给臣妾审问,宫外也要着人审问齐元海。”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皇后,半晌才道:“皇后也知道兹事体大?德妃和齐元海是亲姐弟,就算他们有所往来难道不正常吗?你现在不是也在为了程家想办法?再说齐元海所报之事都已经查实,并无虚报陷害之处,你到底要审出什么来?”
一旁的冯静苏道:“皇后娘娘必是要齐将军说出是自己陷害程大人,兵部的后勤物资发放及时,都是齐将军自己贪墨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