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兩人都是這樣,因為相愛,所以之前總是為對方想得太多,好在兩人都是乾脆的人,很快明確了心意後就再無遲疑。
「蘇姐姐是不是嫌棄啊?」薛艾噘嘴。
「怎麼會?這麼好的東西。」馮靜蘇打開帕子,裡面是用紅豆穿成的一串手串。顆顆紅豆殷紅如血,在白色的帕子上顯得顏色更加鮮艷。「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她抬起頭看著薛艾,薛艾的臉都快趕上紅豆的顏色了。
馮靜蘇捏著薛艾的下巴,「讓我採擷是嗎?」
薛艾咬著唇,大眼睛裡卻滿是期待。
唇碰到了一起,甜美的感覺讓人沉溺其中不願自拔。薛艾的小手抓著馮靜蘇的衣襟,將自己的身子縮進了馮靜蘇的懷裡。這個懷抱,是自己一輩子想停靠的港灣。
「過兩天我生辰的時候皇后辦了家宴,我沒辦法出來,你不用擔心我,注意你自己的身子,別讓我擔心。」
薛艾點頭,「我都聽你的。」
馮靜蘇離開了,薛艾靠在院門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心裡有一種悵然若失。她微微苦笑,自己等了這些年,難道現在分開幾天都不行了嗎?
「三姐,公主又來送東西?」遠遠的,薛若走過來。
馮靜蘇這次還真沒送什麼,她送東西很隨意,自己有就送,沒有也不會特意去買。
「沒有,公主只是過來坐坐。」薛艾看到薛若精心打扮走過來。
薛若上次得病到底和馮靜蘇有沒有關係,薛艾一直沒問,她覺得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薛若也看著馮靜蘇離開的方向,「公主對三姐真好呢,三姐好福氣。」
薛艾見她穿了一條丁香色的裙子,看樣式是新做的,便夸道:「四妹這條裙子好漂亮,是新做的吧?」
薛若眼中帶著得意的神情,「自從上次我病好了之後,父親總是送我東西,這條裙子就是父親讓人給我做的,剛進京的雲霞錦,聽說一匹就要幾十兩銀子呢,父親也當真捨得。」
這才是薛若過來搭話的主要目的。你受了傷父親都不曾多送你東西,我生了病父親就心疼了。
其實薛相這些日子時常送些東西給薛艾,只是不是衣裙首飾,都是一些書籍筆墨。
薛艾不爭這些,「父親還是心疼四妹的。」吹來一陣風,她覺得有些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