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瑩依舊撇嘴,「父親現在就向著三妹,我看二妹八成也是因為得罪了三妹才被父親斥責的。」薛瑩不過是瞎說,沒想到還真說中了真相。
「艾兒病得那麼重,你爹多疼她一點也是應該的。」潘氏嘴裡這麼說,心裡也對薛相和薛艾的關係生了懷疑。
過去這麼多年,薛相對薛艾一直都是淡淡的,其他女兒還會在薛相面前刻意表現一下,唯有薛艾,一直默默站在最後,從不出頭,所以薛艾長這麼大,薛相幾乎都沒有正眼看過她,如今怎麼一下子就親近了呢?
「瑩兒,艾兒最近幾個月突然出挑起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提起這茬薛瑩就生氣,「還能為什麼?還不就是雲逸公主回來了,她幫著三妹出風頭,三妹可不就出挑起來了。」
薛瑩的腦子雖然不大聰明,但是直覺居然很準,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
潘氏想了想,終歸是兩個女子之間的事,再說薛艾已經是指了婚的人,她也用不著多費心。倒是面前的大女兒薛瑩,這婚事可怎麼辦啊?
薛艾聽說薛芷被禁足,小菊也不見了,她就明白薛相是要把這件事壓下去。薛芷已經犯了兩次忌諱,按照薛相的脾氣,這大概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汪氏覺得薛芷犯了這麼大的錯薛相還能輕輕放過,這是對薛芷的疼愛,其實這恰恰說明薛相在忍耐。薛相此人是大才,將狠與忍都做得極好。不到動手的時候,他往往是最能忍耐的,但是一旦動手,絕對雷厲風行,毫不留情。
薛芷兩次犯了大錯薛相都輕輕放過,這就是在給薛芷機會。如果薛芷能改過自新,那麼之前的兩次就當沒有發生過。可是如果薛芷還敢再犯,那麼之前的兩次就是最重的籌碼,足以壓死薛芷的籌碼。
薛芷還會不會再犯?那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薛艾腹黑地想。薛芷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只要自己輕輕一推,薛芷就會萬劫不復。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她反倒越不著急解決薛芷。說到底,她對付薛芷也只是為了出之前這麼多年被欺負的一股氣,並沒有太大的利益之爭。
斥責完薛芷,薛相將給薛艾熬藥的事交給專人負責。有了藥,薛艾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
薛芷有天晚上睡覺受了寒,病得還挺嚴重,高燒了三四天,汪氏寸步不離地守著,這才熬過來,卻也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好。
馮靜蘇最近見了自己的兩個親舅舅李琰和李瑜。兩人看到馮靜蘇都非常激動,當年李婕妤突然病故,兩人都不知道因為什麼,沒辦法問又沒辦法查,也只能接受宮裡給出來的死因。他們想看看馮靜蘇,奈何身份有別,就算馮靜蘇是個沒有生母的小女孩,那也是皇家骨血,金枝玉葉,不是能隨便看望的。
馮靜蘇和兩個舅舅沒有說太多,只是聯絡了一下感情,舅舅明顯對她還是有親情在的,幾個表哥表弟也是有趣的人,雖然不見得人人成材,卻都是正直之人。
明琦長公主一個來月沒見到薛艾,想得不行,派人下帖子去請薛艾過來,這才知道薛艾病了。她不好去薛家問,又擔心薛艾,便叫馮靜蘇來長公主府問問。
「姑母,小艾已經病了一個多月了。」馮靜蘇嘆了口氣,「有些事本不該和您說,可是雲逸知道您是真心喜歡小艾的。」
「雲逸,你說。」長公主已經意識到薛艾病得不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