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艾沒走,繼續道:「有件事報與母親,女兒剛剛回到平樂閣,發現妝奩里的首飾少了許多,想是家裡遭了賊,咱們是相府門第,這可是大事。偷走女兒的首飾還好說,倘若賊人偷走了父親的公文可如何是好?母親,女兒覺得咱們應該報官。」薛艾瞪著純良天真的大眼睛說。
潘氏眉頭皺得更緊,她知道首飾都是薛瑩拿的,她以為薛瑩只是圖新鮮戴幾天,之前送回妝奩的時候就已經將薛艾的首飾全都送回去了,怎知薛瑩竟然私自留下了,這種事怎麼能夠報官?
「艾兒,哪有什麼賊?那些首飾是你大姐拿去戴著玩了,我馬上讓她給你還回來。」
「大姐?」薛艾滿臉的吃驚,「大姐怎麼好拿我的東西?連問都不問我一聲嗎?」
這種事過去這些年都發生過很多次了。不過薛瑩直接拿薛艾房裡的東西這還是第一次,主要是之前很多年薛艾的東西都是潘氏那裡給的,薛瑩看中什麼,在潘氏那裡就截留了,根本到不了薛艾這裡。
潘氏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姐妹間互相串換一下首飾衣服的,多平常的事。薛艾如今都這個名聲了,怎麼愈發愛斤斤計較。
「你怎麼說話呢?那是你大姐,又不是外人,拿你幾件首飾怎麼了?又沒說不還。」潘氏越看薛艾越不順眼,因為這個女兒成瞭望門寡,薛家最近挨了多少嘲笑。「再說你如今都這樣了,難道還能帶著那些首飾出門嗎?還不如都給你大姐,總好過在你這裡吃灰。」
薛艾抬眸,明亮的眼睛裡沒有委屈,沒有失望,更沒有憤怒。她早就知道潘氏會是這樣的態度。和太子的親事是潘氏給自己訂的,如今出了事,就是自己帶壞了全家的名聲。也好,有個這樣的親娘,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沒有家庭的負累,她做什麼都可以義無反顧。
薛艾的眼神讓潘氏覺得有些不舒服,「你這是什麼眼神?莫非我說得錯了?你心有不忿?」
薛艾垂眸,「女兒不敢。」
潘氏煩躁地擺擺手,「你回去休息吧。」
薛艾走後,潘氏趕緊派人去找薛瑩,這才知道薛瑩去了慶榮郡主的宴會。她皺眉,「瑩兒最近是不是天天出去?」
謝媽媽回道:「大小姐確實天天出門。」
潘氏無奈搖頭,「她這是得了艾兒的首飾出去炫耀去了,瑩兒哪裡都好,就是這個愛炫耀的勁啊,怎麼說都不聽,真拿她沒辦法。」
謝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夫人,三小姐的首飾都是宮裡的東西,這種東西每一件都是有記錄的,大小姐這麼戴出去沒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