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醫在紙上寫了密密麻麻一大堆的藥,馮靜蘇看得直皺眉,這些藥熬出來可以當飯吃了,只是自己如今這麼狼狽,還有肖長語在旁邊虎視眈眈,她也不敢說話。
方太醫開完方子就走了,關雪淨派人送走了方太醫,回來道:「肖師傅,師姐,我要先去鳳家告訴千姿一聲,免得她擔心。」她雖然內力消耗不少,到底沒有受太大的傷,這會兒還活蹦亂跳的。
馮靜蘇擺手讓她走了,又要找人安排肖長語師徒住下,被肖長語打斷,「自己都剩半條命了就不能老實點?」
馮靜蘇立刻不說話了。
肖長語見馮靜蘇老實了,這才走到床邊看看床上還在昏迷的薛艾,「這是你媳婦?」
「噗!」馮靜蘇要吐血了。肖長語可是堂堂淵國女帝啊,和掌院齊名的人物,怎麼在書院待了十多年也變得這麼不正經了?吐血歸吐血,馮靜蘇還是老實點頭。
「真漂亮啊,你眼光不錯。」肖長語摸摸薛艾的手腕,「身子骨弱了些,而且有問題。你最好讓血蠶過來看看,這個她在行。」
薛艾的身體一直是讓馮靜蘇疑惑擔心的。如今聽肖長語這麼一說,她更要儘快請血蠶過來一趟了。
肖長語又歪頭看了看馮靜蘇,「走吧,既然我來了,總不能讓你出一點事。找個房間我給你療傷。」
馮靜蘇和肖長語到別的房間裡療傷,喬稚被留下來守著薛艾。
肖長語一邊探馮靜蘇的內息一邊說:「還好你的底子不錯,也沒蠢到去練掌院的歸元功,要不然這次就算不死也得受重傷,一兩年都別想再出手了。」她是不贊同馮靜蘇這麼蠻幹的,但是也能理解,誰不是個痴情種呢?為了心愛的人,豁出命去都算不得什麼。
馮靜蘇當時只是想救薛艾,至於自己會如何,她沒時間也沒精力去想。現在想想,即使知道後果,她還是會救。薛艾是她的人,這一僅僅是一份感情,更是一份責任。
「別胡思亂想了,早點幫你療傷,你也早點回去守著你媳婦。」肖長語讓馮靜蘇收心,療傷都是用自身內力引導對方內力,最怕胡思亂想,尤其是她們倆現在連個護法的都沒有,萬一出事就是大事。
馮靜蘇不敢怠慢,急忙摒棄一切雜念,專心感受肖長語的內力,同時催動自己體內亂七八糟的內力重新歸於一束,導回丹田。
關雪淨回到鳳家,鳳千姿見她全須全尾地回來,終於放心了。「公主和小艾如何?」
關雪淨坐下來抓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鳳千姿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全都紅腫起來。
「怎麼會這樣?」鳳千姿趕緊讓白方去煮薑茶,又讓墨圓拿了凍傷的藥膏過來,她親手幫關雪淨擦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