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蘇冷笑,「她能對小艾下手,想要殺我也不奇怪。我屢次壞她好事,她只怕早就想除掉我。」
關雪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種事如果讓陛下知道……」
馮靜蘇搖頭,「她不會的。就算我們將這些人證物證交給父皇,她也一定有辦法將所有的事都撇乾淨。她在後宮這麼多年,手段多得很。」
躺在床上的薛艾也道:「這件事皇后娘娘都沒有露過面,僅憑一個太子的客棧實在說明不了什麼,反而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也暗中動手?」關雪淨覺得這兩人一定有辦法對付皇后。
如果要暗中動手,那反而是簡單的。馮靜蘇不想這樣,不就是玩手段嗎?在她正式接受朝政之前,剛好用皇后練練手,看看自己在掌院那裡學的謀略在後宮裡管用不管用。
「不要暗中動手,我要光明正大的讓她倒台。」
這兩天肖長語帶著喬稚就在京城裡閒逛,看見什么小玩意就買點,準備回到書院分給那些夫子們。
「師父,您看這對如意荷包多漂亮,您買了和陶師傅一人一個多好。」做徒弟的當然要知道師父的心思。肖長語和陶清籬那也是喜歡把恩愛秀到天上的一對兒。
肖長語也覺得這對荷包繡功精湛,不同於宮裡的手藝,卻十分别致。她剛要買下來,荷包突然被人拿走。
「這一對如意荷包真別致!」一個漂亮的姑娘搶過荷包,「老闆,這對荷包多少銀子?」
老闆還沒說話,喬稚不幹了,她可是蘭國的公主,哪裡受過這種欺負?「這位小姐,有沒有個先來後到啊,這對荷包是我先看中的。」
姑娘看了她一眼,見她雖然漂亮,卻只穿了平民衣服,而且眼生得很,旁邊又只站著一個漂亮女人,穿得同樣普通,料想就不是個官家小姐,於是她揚起下巴,「這位姑娘,你看中的又沒付錢,哪有什麼先來後到?」
這時候老闆說話,「薛大小姐,這對荷包是商家手藝,五兩銀子。」
這姑娘正是薛瑩。她最近一直悶在家裡,今天是出來透透氣的。看到這對如意荷包,她想到如果放進嫁妝里,到時候說是自己繡的,也能博個好名聲。
「商家手藝?」喬稚沒忍住笑著叫出來。
「這位姑娘笑什麼?」老闆有些不滿。
「就這?這是商家手藝?老闆,你這對荷包確實值五兩銀子,可是說成商家手藝就過分了。」飛葉津書院裡就有一個商清塵,那可是商家繡功最厲害的人。這荷包上的手藝確實不錯,也不是人人都有商清塵的手藝,可是商家的繡法是獨有的,商清塵給弟子們都講過,她們雖然不會繡,卻會辨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