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頭看著睜開眼睛的薛艾,喬稚趕緊捂住嘴,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蘇姐姐。」薛艾慢慢坐起來,「稚兒,你們在說什麼呀?」
「沒事啦,小艾姐,你和師姐早點休息,我先走了。」喬稚趕緊跑了。
「哎!」薛艾看著馮靜蘇,「她怎麼跑了?」
「她怕打擾我們。」馮靜蘇過來親了她一下,「我去洗漱,你乖乖等我回來。」
「好。」薛艾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理了理自己睡得亂蓬蓬的長髮,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邋遢。
已經好了的夢安聽到這邊房間裡有聲音,趕緊過來看看。
「夢安,我要沐浴。」薛艾開始嫌棄自己了,這都在床上躺多久了。
「小姐,您現在可不能沐浴,病還沒好呢。」夢安笑著將要下床的薛艾按住,「您身子弱,可得仔細著,這是公主的話。」
「我要臭啦!」薛艾撅嘴。
夢安好言哄著,反正就是不讓薛艾下床。
馮靜蘇進門,夢安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最近小姐有點不好哄啊。
「怎麼了?」馮靜蘇擺擺手讓夢安出去,她將薛艾抱到懷裡。
「人家要臭啦,要沐浴。」薛艾氣鼓鼓。
馮靜蘇低頭在她的脖子上嗅了一口,「果然臭了,這樣也只有我不嫌棄你了。」
薛艾知道馮靜蘇這是不同意了,卻還不肯作罷,撕鬧了好一陣子,直到被馮靜蘇吻得氣喘這才作罷。「你和稚兒之前說什麼呢?」她抓著馮靜蘇的長髮在手裡把玩著。
馮靜蘇將永寧公主的事說了,薛艾驚訝,「永寧公主藏得好深啊!」
「是啊,居然在皇宮裡練成了武功都沒人知道,要不是我回來,估計她能一直隱藏下去。」
薛艾靠在馮靜蘇的懷裡,「永寧公主也是個可憐人。縱然會武功也沒辦法幫賢妃娘娘治病。」
薛艾這句話只是順口說出,卻剛好提醒了馮靜蘇,為什麼賢妃病了這麼多年還能活著,應該就是永寧公主時時用自身的內力幫賢妃續命。
薛艾想到的卻是永寧公主是肖長語的徒弟,那就等於是飛葉津的人,這樣她會不會幫助馮靜蘇?
「永寧公主會站在你這一邊嗎?」她抬頭問。
馮靜蘇搖頭,「你也說二姐是個可憐人了,我的事不想她牽扯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