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笑了,「我聽永寧說了雲逸的事,她是個有本事的,我會讓永寧和她多多親近的。」對於一直無依無靠的她來說,有一個人幫忙當然是好的,哪怕只是一個公主。
肖長語出來,鈴蘭立刻端了一碗粥進去。永寧公主留在門口,「師父,您是不是在問母妃的病?」
「你有懷疑?」肖長語下了台階往前走。
永寧公主跟上肖長語,「母妃根本不是生病對不對?」
肖長語突然停下,轉身,「靜薰,我不懂醫術,這些年想來太醫也跟你說過賢妃娘娘的病情。你若是還有懷疑,我會請書院的大夫血蠶過來一趟,只要賢妃娘娘還有救,她一定會治好的。不過目前,你宜靜不宜動。如果事情真像你懷疑的那樣,你擅自行動就會為你們母女惹來殺身之禍。」
永寧公主有點兒不甘心,不過還是點頭。「我都聽師父的。」
「有事找靜蘇,她會幫你的。」肖長語抬頭看看天色,「我該走了。」
「師父。」永寧公主這一句包含了無數的不舍和依戀。
肖長語回身,摸了摸永寧公主的頭,「有機會我會來看你的。對了,你若是有事找我也可以給我寫信,靜蘇知道怎麼把信傳回書院。好好照顧賢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永寧公主扁扁嘴,鼻子微微抽了兩下,哽咽著說,「師父您要保重,弟子會想您的。」
肖長語揮揮手,人已經上了宮牆,轉眼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一早,喬稚帶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眾人面前。
「稚兒,你這是怎麼了?昨晚上沒睡?」馮靜蘇好笑道。
「可不是嘛。昨天半夜師父回來了,我就讓師父給我講徒弟的事,然後我就睡不著了,你看我的黑眼圈,好黑好黑哦。」喬稚指著自己的黑眼圈給馮靜蘇看。
肖長語也出了房間,看到自家徒兒的黑眼圈,「一會兒吃了早飯你趕緊回房間去睡覺,女孩子不好熬夜的。」
「哦。」喬稚過來抱著肖長語的胳膊撒嬌,「師父,人家想去看看師姐啊。」
肖長語搖頭,「你求我沒用,你該求的人在那呢。」說著她一指馮靜蘇。
喬稚立刻甩了肖長語跑來抱馮靜蘇的胳膊,「靜蘇師姐,帶我進宮去看看師姐呀。」
馮靜蘇在懷裡摸摸摸,摸出一塊出宮腰牌塞到喬稚懷裡,「你自己去吧,我讓玉姝給你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