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但是我必須回家了。蘇姐姐,你一定要成功,這樣小艾就能永遠留在你身邊,再也不用分開了。」
馮靜蘇將薛艾抱在懷裡,明明只是回家,兩人還能經常見面,可就是這樣的分別,也是兩人不願意承受的。果然情到深處,就是想時時刻刻在一起,哪怕呼吸著同樣的空氣都覺得是甜的。
說是分別,兩人卻膩歪在一起不願分開。
「這麼捨不得就別回去了。」馮靜蘇實在放不開手,她習慣薛艾在身邊的生活,只要一想到以後回來都看不到小狐狸,沒有小狐狸勾引她,她就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薛艾也好不到哪去,她每天變著法子勾引馮靜蘇,享受魚水之歡,早就上了癮。這會兒她就圈著馮靜蘇的脖子輕輕啃咬著,「不行,父親會懷疑的。」
馮靜蘇將人推倒,俯身壓上,「不如我們直接和薛相坦白。」
薛艾意亂情迷中瞪大了眼睛,「你別亂來啊!」只是她的話在馮靜蘇的動作中走了調。
馮靜蘇說這話就是賭氣,看到薛艾的反應,她笑著低頭親吻,「今天別走好不好?」
薛艾沒說話,用動作回應了她。
第二天,薛艾回家,潘氏還沒來得及問問她不在家裡的情況,薛相就先將人叫去了前院。
「病好了?」薛相開口一句話就把薛艾驚得目瞪口呆。
看到女兒這麼吃驚的樣子,薛相搖搖頭,「艾兒,你真當為父這個丞相是擺設嗎?京城附近出了這麼大的事為父會不知道?」薛艾被劫持薛相確實不知,但是馮靜蘇遇襲,守備軍調動,這些他都是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下面的上報。得知女兒被帶回守備府,不久後太醫就去了,薛相自然心疼,也曾動過念頭將薛艾接回府中修養,可他轉念一想,也實在不放心潘氏。想到女兒在外面反倒比在家被照顧得好,他就有一肚子火要發。
薛艾低著頭,「女兒隱瞞父親,只是怕父親擔心。女兒已經痊癒了,不敢讓父親掛心。」
薛相點點頭,「雲逸公主對你是真好,她如今手握兵權,你在外有她護著我也放心。至於在家裡……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只和我說,若我事忙不在府中,你就去找陳媽媽,你娘是個糊塗人,瑩兒和她一樣糊塗,你不要管她們,也別和她們置氣,不值得。」薛相是個能夠當機立斷的狠人,既然潘氏和薛瑩已經沒救了,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沒有休了潘氏已經是他對這位髮妻最後的尊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