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汐只好轉身走回來,「靜蘇遇到點問題,想讓我下山幫她問個口供。」
掌院心氣正不順,聞言冷笑,「多大點事啊,就需要你親自下山?」
岳盈汐可不想惹掌院,急忙陪笑道:「所以我就來問您了。」
這麼一打岔,掌院之前的火氣漸漸消了,「讓如織去吧。」
岳盈汐有些不放心,「可是如織從來沒有離開過書院,我怕……」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當初不也是愣頭愣腦就闖進我的皇宮了?」掌院心情不好,開始翻舊帳。
岳盈汐哭喪著臉,「掌院,我……我讓如織走一趟還不行嘛?「岳盈汐趕緊跑了。
江封憫剛想說幾句,就看到掌院看著自己,她趕緊咧嘴,「我幹啥?」
這個樣子終於把掌院逗笑了,「你去讓人跑趟鴿子樓,我要幽魂門的資料,還有,把這些水都擦了。」
馮靜蘇發了飛鴿傳書就等回信了,反正魯充容在冷宮裡也跑不了。說到跑不了,她突然有一絲危機感,安排人暗中盯著魯充容,別讓人無聲無息地死了。
忙完了這些事,她又偷著跑去相府找她的小狐狸。薛艾見到她卻和她說了一個八卦,「你有沒有聽說溫淳公主的事啊?」
「嗯?什麼事?」兩人肩並肩靠著玩猜枚。
「聽說溫淳公主要嫁給昌寧郡王世子。」薛艾沒想到馮靜蘇不知道這件事,「蘇姐姐在宮裡沒有聽說?」
馮靜蘇老實搖頭,「宮裡一點消息都沒有。」
薛艾摸著下巴,「難道消息是假的?」
「未必。」馮靜蘇伸手過來,薛艾立刻乖巧地鑽進她的懷裡,「也許這是陳充儀想保住四姐不去和親的手段。」
薛艾點頭,「當公主也挺可憐的。」她抬頭看著馮靜蘇,「還好蘇姐姐厲害!」
馮靜蘇對於小狐狸不加掩飾的崇拜目光十分受用,低頭親了她一口,「我不厲害怎麼能養得住你這隻小狐狸?」
「人家不小了!」薛艾挺挺胸。她的身體最近一年發育得很快,尤其是最近,因為和馮靜蘇在一起,她身上的女人味越來越濃了。
馮靜蘇不懷好意地伸手,「是嗎?讓我看看。」
薛艾立刻爬到床的另一邊,這種欲擒故縱的戲碼,兩人玩得樂此不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