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姿笑了,「那你要努力了,整天吃花生可當不了女將軍。」
「哎哎哎?不要這麼說嘛,誰還沒有點愛好了?」關雪淨呲牙,「愛吃花生說明我牙口好。」
「耗子牙口也好。」鳳千姿吐糟。
自從得知潘氏要在初一去慈心庵上香,汪氏的心就一直懸著。潘氏這一去必然會發現薛芷的事,為此她特意派人去慈心庵捐了一大筆香油錢,想讓住持幫忙隱瞞。
住持卻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她只能不提薛芷的事,但是若有人問起來,她必然要照實說的。
汪氏又勸薛芷初一那天回去慈心庵裝裝樣子,只要瞞過潘氏就好。薛芷卻不願意。她實在不願意再回到慈心庵,雖是佛門淨地,卻是她的噩夢。
看著薛芷崩潰的樣子,汪氏也不敢深勸,回到家裡兩頭為難。無法可想之下她只能和薛藝商量,薛藝道:「這件事必然瞞不長久。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和父親坦白。」
汪氏大驚,「你說什麼呢?你爹要是知道我把你姐姐弄回來了,肯定要將她送回去的!」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薛藝坐在椅子上,她年紀還小,坐在那裡一臉嚴肅的樣子倒像個小大人一般。「娘,您以為父親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他只是忙,有些事顧不到。我猜想,父親到現在還不追究二姐離開慈心庵的事,大概就是這件事並沒有多麼重要。只要您和父親說實話,他也不會太為難您和二姐的。」
汪氏到底是大家小姐,聽薛藝這麼一說,覺得有道理。「藝兒,這樣做真的不會連累你姐姐?你有多少把握?」
薛藝噘嘴,「我沒有把握。我只知道父親聰明睿智,不要和他玩心眼就是對的。」
這話汪氏是認可的。「可是,就算你爹默許了這件事,大夫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想到潘氏的樣子,「她一定會把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的。」
薛藝起身,拍拍汪氏的手,「娘啊,您對父親說了這件事之後,這件事就由父親擔著了。您放心,為了薛家的名聲,就算大夫人想鬧,父親也不會讓她鬧的。快去吧,我要回房讀書了。」
薛藝走後,汪氏又好好回味了薛藝的話,覺得很有道理。
薛相聽到汪氏的坦白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這件事我知道了,你讓芷兒安分一點,等過段時間,我找個人口簡單的外任官員讓她嫁了就好。」
就像薛藝猜測的,這件事從薛芷離開慈心庵的時候薛相就收到了消息,他不動聲色地看著,薛藝讓汪氏現在和薛相坦白是為了試探薛相的反應,薛相裝作不知也是為了試探馮靜蘇的反應。京城就這麼大點地方,出了點什麼事想打聽沒有打聽不出來的。薛藝覺得這件事瞞不過薛相,薛相同樣覺得這件事瞞不過馮靜蘇。
馮靜蘇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薛相漸漸明白了馮靜蘇的意思,這位公主並不是要薛芷如何,她只是不想看到薛芷嫁入皇家。薛相也不想和皇家扯上關係,薛芷將來嫁個殷實人家,一輩子吃穿不愁就好了。
汪氏沒想到薛相還願意為了薛芷謀劃婚事,一時間感動的眼淚落了下來。「相爺,是妾身沒有教好芷兒,讓您為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