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馮靜蘇眼皮微撩,自有一股子邪氣,看得薛艾心裡砰砰直跳。
「要!」薛艾才不會委屈自己,她就是饞馮靜蘇的身子。
腦力勞動夠了,現在開始了體力勞動。
薛艾今天心情好,在床上格外熱情。她本來就是個貪歡的人,這種事怎麼舒服怎麼來,會害羞但是不會因為害羞而委屈自己,把馮靜蘇迷得不要不要的,一直折騰到快天亮才作罷。
想也知道,這麼折騰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薛艾根本起不來了。馮靜蘇起身看著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小狐狸,心疼又滿意,反正就是愛得不行。
小珠小朵進來服侍馮靜蘇更衣梳妝,夢安守在門口,沒有馮靜蘇的話她不敢進去。可是一直等到馮靜蘇出來,她也沒有等到命令。
馮靜蘇出來看到夢安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笑道:「小艾還沒起,一會兒早飯好了你記得叫她起來吃。」
夢安趕緊點頭,可是公主這曖昧的笑容是怎麼回事?自家小姐這是昨晚上又玩嗨了?
薛艾是被夢安叫醒的,她已經睡到盯著夢安看了一會兒才認出人的地步,「夢安……」一開口,她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又啞了。然後昨晚上自己在床上的熱情表現都出現在她的記憶中,她的臉瞬間紅了。
「小姐,該吃飯了。您……起得來嗎?」夢安真的擔心。
薛艾聽了皺眉,「當然……」她撐起半個身子後發現腰酸得厲害,身體好像脫節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不能。」
夢安看到薛艾這僵硬且怪異的姿勢,嘆了口氣,任命地出去端了熱水進來,服侍薛艾梳洗之後又拿來飯菜一口一口餵給薛艾。
薛艾很聽話地把飯菜都吃了,儘管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這飯菜都是特別做的,她現在吃飯如吃藥,都是清餘毒的,可不敢不吃。
夢安將碗筷送出去再回來的工夫,薛艾又睡著了,這是累成什麼樣了?夢安搖頭,公主也太亂來了。
馮靜蘇早上進宮晃了一圈,主要是看看宮裡對於陳充儀的死有什麼反應。
陳充儀的屍體已經被停放在專門的地方,溫淳公主和六皇子馮洋跪在靈前燒紙,眼睛都是腫的,看起來一夜沒睡的樣子。
馮靜蘇過來上香祭拜,殺人不過頭點地,既然陳充儀已死,她對於陳充儀的恨到此為止,並不會牽連到溫淳公主和六皇子身上。
「五妹有心了。」說話的是六皇子,他是一個清瘦溫潤的人,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皇家的氣度,更像一個書生。
「六哥,四姐,請節哀。」馮靜蘇沒有說太多。在她看來,陳充儀該死,溫淳公主和六皇子也可憐,可是誰不可憐呢?難道當年被陳充儀推出來頂罪的她娘不可憐嗎?難道幼年喪母的自己不可憐嗎?
昔日因,今日果。事事從來如此,天道循環,由來公平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