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事已至此,您別太生氣了,還是想想這件事該如何處理才好。」薛艾站在一邊,她不想背後打小報告,但是這件事如果讓別人說出來,那薛家的臉面可就丟大了。
薛相坐在椅子上,半晌嘆了口氣,「艾兒,這段時間你在公主那邊,我沒有問過你什麼事,就是不想你難做。不過有件事我得問清楚,二皇子的死,到底和五皇子有沒有關係?」
對於薛相會如此懷疑,薛艾一點都不意外,她點點頭,「應該是五皇子下的手,但是我們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總是有點蛛絲馬跡的。」薛相沒有繼續等薛艾的確認,他的眼眸黑沉如墨,「芷兒不能和五皇子綁在一起,否則早晚會送命。」
「父親終究是為了二姐好,希望二姐能夠體諒父親的苦心。」薛艾倒了一杯熱茶送到薛相面前。
薛相看著眼前升騰起裊裊茶香的茶杯,多久了,沒有女兒給他倒茶了。
「她會不會體諒都沒關係,我到底是個當爹的,就算她再不出息,總是我的女兒,不到最後我不會不管她的。」薛相搖搖頭,「芷兒的事我會處理,倒是艾兒你,都及笄了,也該為自己想想了。」
薛艾一聽這話茬不對,怎麼說到自己身上了?
「父親……」她剛要表示自己無意婚配,就被薛相擺手打斷。
「我知道你沒有嫁人的心思,你從前受了那麼多委屈,是為父疏忽了,如今你已經長大,也能在朝政上有一些見解,我心甚慰。我不願用世俗約束女子的那一套規矩約束你,只要你覺得快樂幸福便好。艾兒。」薛相伸出手。
薛艾趕緊過來拉住父親的手,薛相的手溫暖而有力,是小時候的印象。
「要照顧好自己,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記得回家跟爹說,爹永遠會護著你的。」薛相慈愛地說。
薛艾的眼中含了淚,她抬起頭,「爹爹好過分!都把艾兒弄哭了!」
她撅起嘴撒嬌,終於讓薛相露出笑容。好在還有這麼一個貼心乖巧的,不然自己真要被幾個女兒氣死了。
薛相讓薛艾去旁邊的書柜上取下一個小匣子,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小鑰匙遞給薛艾,「這裡面是給你的及笄禮,雖然晚了些,可爹是記得的。」
薛艾瞪大了眼睛,拿過鑰匙喜滋滋地打開小匣子上的鎖,匣子裡是城郊的一個農莊的田契和房契。薛艾一看就愣住了。
「爹,這是給我的?」
薛相點點頭,「所有的手續我都已經找人辦完了,現在這個莊子就是你的了。」
薛艾趕緊搖頭,「爹,女兒吃住都在公主那裡,根本用不了什麼銀錢的,再說女兒也不會管理農莊,這份禮太大了,女兒不敢收。」她趕緊把田契房契都放在匣子裡,重新上了鎖,把鑰匙放到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