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很快就想到了那些高手在京城對馮靜蘇的威脅,「如果這些人再來,你應付得了嗎?」
馮靜蘇絲毫不託大,坦然道:「如果一個一個來,兒臣還可以挑戰一下,如果一起上,兒臣必敗無疑。」
皇帝皺眉,手在空中點了點,似乎一下子想不起來要說的名字,「呃……就是安國公家的那個丫頭,和你一起在飛葉津學習的那個,她幫你也不行嗎?」
馮靜蘇咧嘴,「這次就是雪淨幫忙,她的消耗不比我少。」
「朕調大內侍衛……」皇帝說到這,改口道,「你還是搬回宮來住吧,宮裡的大內侍衛可以保護你。」
馮靜蘇立刻搖頭,「父皇,太危險了。」現在對方就是奔著她來的,她怎麼可以回宮?她雖然想當皇帝,也對皇帝藏了心思,但是她始終念著父女之情的。
皇帝伸出手,馮靜蘇也伸出手,皇帝拉住她的手,「孩子啊,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朕許你調動京城周圍所有人馬的權利。」
「謝父皇。」馮靜蘇出事後沒有第一時間來稟告給皇帝,就是知道稟告了也沒什麼用。這種高手間的爭鬥,不是高手根本連以命換命的能力都沒有。
馮靜蘇走後,皇帝急召薛相入宮,告訴他馮靜蘇遇到的麻煩,要知道薛艾可是和馮靜蘇在一起的,馮靜蘇若是出事,薛艾更加危險。都是當爹的,沒道理自己為了女兒擔心,薛相還沒事人一般吧。
薛相對於這件事的思考角度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派人查了之前死的孟婆的身份,然後順著孟婆的身份一直往下查。作為一國丞相,他能動用的國家資源絕對比馮靜蘇多得多,當一條條消息報到自己案頭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能幫忙的人。
薛艾聽說薛相在查這件事,不用薛相說話,她自己就跑回家去了。
「爹爹,我來幫忙啊。」薛艾挨在薛相身邊小聲說。
「你不需要陪著雲逸公主嗎?」薛相看到女兒心裡高興,他也希望薛艾能留在自己身邊。
薛艾撇撇嘴,眼中全都是擔心,「公主最近都在練功恢復內力,我幫不上忙。爹,我真的很想幫她。」她看著薛相,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
薛相搖頭,女生外相,看來也留不住幾年了。
「消息都在這裡,我還有其他政事要忙,聽說你在守備府就是幫公主處理一些文書,這些你應該做得來。」
「我可以的。」薛艾趕緊抱了一大堆紙條信件回了自己的平樂閣。夢安研墨,薛艾在桌子上鋪了好幾張紙,又開始對於消息的整理和謄錄。
不知不覺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夢安進來送上點心,薛艾放下筆,伸了伸胳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爹爹在府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