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直等到夜裡,才看到一群黑衣人偷偷摸摸過來給幾個高手收屍。岳盈汐和花漪紅下去抓了幾個,剩下的沒理。審問口供就是岳盈汐的強項了,她花了一點時間就問出了真話。
人都是凌國人派來的,就是要找機會抓住江封憫,或者弄死江封憫。
「難怪掌院不讓封憫下山,還是捨不得啊!」花漪紅感慨。
「凌國人哪裡找這麼多高手?這些人的武功可都不弱,尤其是內力,要不是咱們這十幾年武功進步大,這次恐怕也會有麻煩。」岳盈汐甩甩手,把人都放了。
肖長語突然皺眉,「如果我們對付起來都有難度,那麼靜蘇她們……」
強大的內力波動再度出現。一直在運功修養的馮靜蘇倏然睜開眼睛。守在她身邊的薛艾擔心地問:「又有人來了嗎?」
馮靜蘇點點頭。薛艾默默送上她的昭淳劍,「蘇姐姐,要小心。」
馮靜蘇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不舍的薛艾,一把將人拉過來,低頭親了一口,「等我回來。」
薛艾都快哭了,她卻強忍著眼淚,不讓自己在馮靜蘇面前表現出脆弱,她要做馮靜蘇最堅強的後盾,而不是絆住腳步的繩索。
馮靜蘇出門,許惟書也已經從一旁的廂房中走出,她的兵刃是兩把小巧的針狀物,兩頭帶尖,有點類似峨眉刺,叫做「紫塵鋒」。雲醉墨的武功,講究一寸短一寸險。上次馮靜蘇初次看到許惟書以命相博,簡直比自己拼命還心驚膽戰,加上許惟書畢竟是滎國使節,不到萬不得已,她真的不想讓許惟書出手。
「要小心。」她說。
許惟書沉默地點點頭。認真起來的許惟書,特別有謙謙君子的感覺,只要不開口。
這次來的是一個老者,馮靜蘇已經死心了,反正來的都是內力深厚的高手,這樣的人,不是誰都能像她師父江封憫那樣隨隨便便就得到別人一甲子功力的,所以來的都是老人,老掉渣的那種。
老者本來還想說幾句場面話,畢竟一把年紀還出來不容易,對面又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怎麼也該說幾句話,沒想到對面這倆小姑娘一句話不說,上來亮兵刃就打,完全是一副早打完早收工的架勢。
老者都開始懷疑人生了,幾十年不出江湖,現在的後輩打架都這麼著急的嗎?
老者雖然心裡納悶,手上的功夫卻不差。這是他和之前幾人最大的不同。之前幾人都是內力深厚,但是行動有些慢了。而他內力依舊深厚,行動居然也奇快。
馮靜蘇已經開始皺眉,她感覺這個對手很難對付。頻繁的出戰讓她的內力消耗殆盡,現在她已經不能肆意用寒冰真氣降低對方的行動速度了。每接對方一招,她都感覺是最後一招。但是下一招,她還是能夠接住。
一旁頻繁進攻的許惟書已經看出馮靜蘇的勉強,她加快了手中紫塵鋒的進攻速度,然而老者的速度竟然還能跟著她的提升,而這就加大了馮靜蘇的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