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雪眠聞言湊過來,「你不打算下山嗎?靜蘇有多強你知道的,她要是都挺不住,那雪淨必然白給。到時候書院一下子折了兩個弟子,別說你和裁冰剪雪,就是掌院估計都要瘋。辰絮能不能保住還不好說呢。」蘆雪眠想到最壞的結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感覺要天下大亂了。
依著江封憫,早就下山去看看徒弟了。「掌院不讓啊!」她問過掌院,被掌院冷冷一眼瞪回來了,之後她再不敢提。
「難道掌院有別的打算?」這麼多年,蘆雪眠特別喜歡猜掌院的心思,還喜歡拉著盛辭一起猜,反正掌院再生氣也不會對盛辭發火。
江封憫搖頭,「我不知道,反正她不許我下山總有她的道理。」江封憫跟著掌院這麼多年,總是比別人更能了解掌院的心思。這不是靠猜,是靠感覺。
同一時間,飛花小築里,一身青衣的肖長語坐在掌院對面,「鴿子樓收到最新的消息,靜蘇好像搞錯了調查的方向。」
掌院一手支頭,「所以呢?」
「呃……」肖長語摸摸鼻子,「所以靜蘇現在很被動。」
「她蠢啊,當然被動了。」掌院淡淡道,沒有嘲諷,說得理所當然。
肖長語服氣了,掌院護短什麼的,是不是傳說有誤啊?看這對待弟子的狠勁兒,辰絮內力被廢她不下山,馮靜蘇連番遇強敵,都快撐不住了,她也不讓江封憫下山去看看,這是要幹什麼?
「掌院,你不怕出事?雲國可不是只有一個靜蘇,雪淨也在呢,最近惟書也去了。」一個搞不好,就是團滅啊!
掌院居然笑了笑,「還有你私下收的弟子馮靜薰。」
這句話可是點明了肖長語的私心,肖長語確實是擔心永寧公主更多一些。「要不然我再跑一趟?」當師父就是這樣,為了弟子勞心勞力,要不還能怎麼樣?畢竟是自己的心血。
掌院沉下臉,肖長語趕緊擺手,「好好好,我不下山。」
到底是一國女帝,掌院還是很客氣的,「長語,孩子們不逼一下是不會成長的。不要輕易施以援手,否則她們永遠不會成器的。」她站起身,院子裡溜進來一隻小白貓,脖子上有一個好看的項圈,坐在石桌上舔著毛。
「鴿子樓里所有的資料都整理好傳給江虞城了,靜蘇要是實在想不到,那死了也不冤。」她招招手,小白貓抬頭,「喵」了一聲跳下石桌,又跳到窗台上,用頭蹭著掌院的手。
「它是誰?」肖長語對於這些貓傻傻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