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相跑了,留了皇帝一人思考這件事的解決方法。這麼多人上書,皇帝想不懷疑都不行。看來女子掌兵果然阻力太大,他其實是想分權。如今這江山看來只能傳給七皇子,想必七皇子也明白。可是他並不看好七皇子,所以不打算讓未來的太子擁有太大的權利,這才要分權。
可是分出去的權利給誰?必然是自家人,而且是個沒有即位可能的人,這樣才能確保自己死後繼位的七皇子能夠順利收回權利。這麼看來,身為公主的馮靜蘇就很適合了。皇帝就是這麼想的,身為帝王,和兒女斗心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權利動人心,歷史上也不是沒有殺父弒君的先例。天家無父子,這話當真不假。
無論京城局勢如何,七皇子確實十分老實地待在府中,只說是給皇后守孝。他摔傷的腿已經好了,於是每日進宮給皇帝請安,之後就在府中讀書,真是想挑錯都挑不出來。
「七皇子何時變得這麼厲害了?」薛艾覺得好奇。
「怎麼說?」馮靜蘇剛剛練功結束,想抓著小狐狸去沐浴。
薛艾被她拉進浴室,泡在熱水中,「我就是覺得七皇子厲害啊。其實目前局勢很明朗了,皇子中只有他能夠繼位,他根本不用爭什麼搶什麼,只要安安穩穩地等著就好,而他如今也是這麼做的。」在薛艾看來,目前的七皇子根本就是躺贏。
「所有人都這麼想吧?」馮靜蘇問。
薛艾一聽這話就覺得有問題,她用鼻子蹭蹭馮靜蘇的下巴,「所以呢?他不是這樣做的?」
馮靜蘇捉住調皮的小狐狸,「如果父皇年邁,他確實可以這樣等下去,反正就是幾年的事。可是現在父皇只是中年,他要等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是有可能的,你說他願不願意等呢?」
薛艾的手攀著馮靜蘇的肩膀,整個人都貼在馮靜蘇的身上,熱水在兩人身邊流動,帶動兩個人的體溫迅速升高。「我不懂。」薛艾不懂的不是這句話,而是馮靜蘇也面臨著同樣的境地,而且她知道馮靜蘇是願意等下去的。
「小艾,我願意等,是因為我是進攻者,這江山原本沒有我的份兒,我可以用很長的時間去蠶食兄弟們的勢力,我有很多事可以做。可是七弟呢,他想即位就什麼都不能做。如果讓你什麼都不做一直苦等很多年,你也受不了的。」馮靜蘇坐在石台上,讓懷裡的薛艾坐在自己的腿上。
薛艾多上道,借著水中的浮力抬起雙腿跨坐在馮靜蘇的腿上,雙腿還順便纏住了馮靜蘇的腰。
「真是只小狐狸。」真是太會魅惑人了。
薛艾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眸子裡都是勾人的嫵媚,不知不覺,這隻小狐狸已經長大了,是個有著成熟身體的女子,足以讓人為之瘋狂。
在明白了七皇子的心思後,薛艾以為馮靜蘇會儘快找出七皇子的錯處,然後揭發他的不臣之心,從而除掉最後一個對手。然而一直到天氣轉冷,快入冬了,馮靜蘇都沒有任何針對七皇子的動作。
「為什麼不除掉七皇子呢?」這個問題薛艾沒有問出來,她只是自己在思考。
這一年入冬,歷國和易國的戰爭還沒有結束,馮靜蘇派了另外的人去邊關接替了關雪淨的任務,關雪淨和鳳千姿得以在過年之前趕回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