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居然不理我?」掌院生氣中還帶了點委屈。她是誰啊?從小到大,誰敢不理她?
「你一見面就要餓人家三天,人家是有靈性的嘛,那當然害怕你了。」風火獸現在看到掌院都遠遠躲開,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掌院還是鬱悶,可惜她用煉魂焰弄出來的火風火獸不吃,要不然看它還怎麼躲。
「好了彆氣了,你看現在辰絮復國在望,過不了多久就能回書院了,你還不高興嗎?」江封憫趕緊挑了最能讓掌院高興的話題來聊。
果然,一提起辰絮,掌院的表情都柔和了好多。「沒有那麼快,景含幽也是我教的,要是連半年都撐不過,她就別回來,乾脆以死謝罪好了。」
江封憫拉著她的手,「好好的你又說含幽,你總這樣她怎麼敢回來?」
掌院冷笑,「不回來正好,別纏著我的辰絮。」
江封憫沒詞兒了,只要辰絮回來,就算被掌院打死,景含幽也一定要追回來的。她已經在琢磨要不要提前傳授景含幽一點保命的招數,畢竟自己這麼多年能在掌院的手底下存活也是憑本事的。挨打她已經很有經驗了。
說完了自己的兩個徒弟,掌院就把話題扯到了馮靜蘇身上。「靜蘇已經奪權,不過這一步走得有些險,看她後面能不能穩住吧。」雖然不是掌院自己的弟子,但是本著愛屋及烏的心思,掌院對於馮靜蘇和孤離還是偏疼許多的。
「你教了她那麼多帝王之道,她要是還穩不住,那也太對不起你了。」江封憫倒是不擔心這個。「雲慈,你說玉裳能不能解攝魂術?」
掌院抬了一下眼皮,「你以為玉裳是你?沒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會答應的。」
馮靜蘇求助的信一送到飛葉津,掌院就感興趣地召集了大家詢問,有誰懂攝魂術。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一致望向岳盈汐。
「攝魂術和幻術是不一樣的好嗎?」岳盈汐跳腳。
「我們知道,但是只有你的噬心經還靠點邊,我們可都不懂。」花漪紅拉著她坐下,不懂就不懂,激動什麼?
一陣沉默過後,一直不大說話的謝玉裳開口道:「我走一趟吧。」
掌院挑眉。她沒有說話,有嘴快地問出來,「玉裳,你會攝魂術?都沒聽你提過。」說話的是坐在謝玉裳身邊的雲醉墨。
「沒事提這個做什麼?」謝玉裳淡淡地說。
岳盈汐抽著涼氣,就是這種玄乎的調調,最適合練攝魂術了,看著就嚇人。
謝玉裳起身,「掌院,去過雲國後,我想去看看凌嵐。」這是在請假了。
掌院點點頭,「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