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趕緊去找昌寧郡王商量這件事,昌寧郡王一聽自己兒子碰了薛相的嫡長女,嚇得一身冷汗。他和薛相同殿稱臣這麼多年,可是深知這隻老狐狸的厲害。只是如今也不是教訓兒子的時候,既然孟詩陽無所謂,他趕緊備了厚禮,請京城裡最有名的媒人去相府提親。
薛瑩每天都想著提親這件事,當孟詩陽告訴她媒人已經在去相府的路上了,她趕緊偷偷溜回家。
回家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唯櫻閣的丫鬟婆子看到她真的出現了,一個個都在慶幸,沒有一個人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薛瑩偷溜出府這件事就被這麼隱瞞了下來。
媒人來提親,這種事原本該找主母,可是潘氏已經瘋了,汪氏因為薛芷的事也被薛相厭棄,蔣氏雖然溫柔不惹事,但是她的出身太低,根本不可能主持府中大局,所以現在管理後院的一直都是陳媽媽。
媒人有些撓頭,這該找誰說?直接找薛相?她有些怵頭。
想來想去,她還是找了汪氏。說明了來意,送上了禮物。汪氏因為薛芷的關係看到說媒的心中就暗恨,對於這樁親事下意識就想拒絕。憑什麼自己的女兒還在外面受苦,薛瑩就會有郡王府看中?
她剛要張嘴的時候突然又改變了主意,自己已經失寵,若是在這麼大事情上擅自做主,怕是要得到一紙休書了。想到這裡她讓媒人先回去,她問過薛相再答覆。
媒人走了,她卻盯著那些禮物發呆,這要是給薛芷的多好。
這段時間薛藝一直過得很平靜,她很喜歡這種孤獨卻規律的生活,每天學習讀書,刺繡書法,簡單而充實,沒有之前的熱鬧,也沒有之前的亂七八糟。
今天她正在房間裡練字,被汪氏派人叫去了夕海居。
「娘,您找我。」
汪氏打發掉丫鬟,拉著她到了房間裡給她看媒人送來的禮物,並且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薛藝聽完,「娘,您將這件事告訴父親就好了,大姐不是您所出,輪不到您做主的。」薛藝不明白汪氏和自己說這些有什麼用,這並不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