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安嘆了口氣,看到薛艾睡得那麼熟,她也不忍心打擾。剛要扶著薛艾到床上去睡,卻聽背後有人道:「讓我來。」
夢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馮靜蘇的聲音。她驚訝地回頭,果然是馮靜蘇,就站在她的身後。
馮靜蘇風塵僕僕的,看樣子是馬不停蹄地趕過來的。
「陛下。」夢安趕緊見禮。
馮靜蘇擺擺手,「準備東西,我帶她去沐浴。」
「是。」
薛艾睡得很沉,夢裡她感覺自己在雲朵里,很軟很輕,周圍都是涼爽的風,吹在身上很舒服。然後她看到了馮靜蘇,馮靜蘇抱著她,是自己最熟悉的那個懷抱。
「蘇姐姐……」她的囈語輕輕傳進馮靜蘇的耳朵。
此時馮靜蘇正和她一起沐浴。看到薛艾身上有好多曬傷,手指上也有一些已經結了痂的細小傷口,她著實心疼。
原本一肚子氣在看到薛艾這個樣子後也發不出來了。兩人都洗乾淨了,她穿了裡衣,用毯子將薛艾一裹,直接抱到床上去睡覺。
夜裡,薛艾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然後就發現身邊竟然有人!這三個月她身邊一直都是空的,這個人是誰?這一點認知讓她立刻就清醒了。一下子坐起身,結果還沒坐穩就被人重新拽倒了,還倒在身邊人的身上。
「你幹什麼?做噩夢了?怎麼睡覺還不老實?」馮靜蘇晝夜兼程跑了這麼遠的路,這會兒也累了,終於能抱著她的小狐狸好好睡一覺了,結果睡到半夜狐狸來這麼一招,馮靜蘇都想扶額了。
「蘇姐姐?」薛艾的聲音里滿是不確定。
「你以為是誰?除了朕還有誰能睡在你身邊?」馮靜蘇翻身將薛艾壓在身下,急切的吻已經準確地找到了薛艾的唇。房間裡再也沒有言語,只有兩人混亂急促的呼吸。
小別勝新婚。
當喘息漸漸平復,兩個人終於有時間說話了。
「蘇姐姐,你怎麼來了?」
「你還說?」一提起這件事馮靜蘇又火了。「朕給你寫了幾封信?怎麼你都不肯回京,朕有什麼辦法?難道下聖旨嗎?到時候你還是不回來就是抗旨,你讓朕怎麼辦?派人抓你回去嗎?」
薛艾知道這件事是自己任性了。她趕緊軟語相求,「是我錯了嘛,蘇姐姐,你原諒我這一次嘛。」她多聰明,不提自己留下來是想監督工程,是想幫馮靜蘇做好這一件大事,只說自己錯了,聲音柔柔弱弱的,聽著就像小鉤子一樣一點一點勾著馮靜蘇的心。
馮靜蘇原本是生氣的,但是被這鉤子一點一點給勾沒了。
她抓著薛艾的手腕固定在頭頂,低頭在薛艾的耳邊說:「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聽話的小狐狸。」說完低頭啃咬著薛艾的脖子。
「嗯……」薛艾難耐地出聲,她的身體比自己想像的更加渴望馮靜蘇。
天際泛白,馮靜蘇看著薛艾睡得沉,眉頭還皺著,伸手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久不承歡的身體……大概是弄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