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范兒這麼喜歡抱朕的脖子,感情你們家都一個習慣。」馮靜蘇覺得有趣,薛艾也總是喜歡抱著她的脖子撒嬌。
薛艾被折騰得夠嗆,靠在水池的池壁上喘著氣,「蘇姐姐還說不生范兒的氣,卻這般折騰我!」
「這不是生氣,這是寵愛。」馮靜蘇靠過來,將薛艾抱在懷裡,伸手揉捏著薛艾的腰。
薛艾只感覺腰上酸麻,腳下一軟,站都站不穩。她抬頭看著馮靜蘇瞭然的笑臉,嗔道:「還不是你弄的?」
「還不是你太誘人?」馮靜蘇低頭,唇舌交纏,這個澡一時半會兒還洗不完。
之後的生活還是繼續,兩人每天如膠似漆。某天清晨,馮靜蘇起床後看著天邊發紅的景象,想起之前也要一天是這樣的景象,她忍不住再次打了個寒顫。
薛艾看到馮靜蘇罕見地打寒顫,拿過一件披風披在她的身上,「蘇姐姐,你要注意身體呀。」
馮靜蘇拍拍她的手。「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馮靜蘇看著遠處泛紅的天空,「希望不要耽誤雲國賺錢。」
薛艾倚在她懷裡笑個不停,「蘇姐姐,前幾天我在街上聽百姓說你是個錢串子,就知道搞錢的。」
「錢串子?」馮靜蘇皺眉,她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種長了好多腳的爬蟲,惡了吧心的。把自己的腦袋移到爬蟲身上,更噁心了。
「誰敢這麼說朕!」她佯裝生氣。
薛艾趕緊給她順毛,「我知道你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你看東部的百姓就不會再受旱災水災之苦了。都說你是盛世名君呢。」
馮靜蘇傲嬌地揚起下巴,「朕是皇帝,他們夸不夸朕不在乎,朕在乎的是你。你覺得朕這個皇帝當得如何?」
薛艾笑眯眯,「蘇姐姐,你永遠是小艾心中最好的皇帝。沒有人能和你相比的。」
馮靜蘇低頭吻了她一口,「這嘴真甜,像抹了蜜一樣。」
薛艾的眼睛會說話一般,勾得皇帝真的不想早朝了。可惜她不去薛艾還是要去的。兩人甜膩了一會兒,趕緊更衣梳妝,雙雙去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