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醉墨不說話了,她覺得再說下去會顯得自己很蠢。
「封憫的內力接近百年,要不是不留手,我們都是白給。」岳盈汐好心解答了蘆雪眠的問題。
蘆雪眠笑,「盈汐,還是你最好。」她又瞪了雲醉墨一眼,「看看人家。」
「我鬆手了啊。」雲醉墨面無表情地威脅。
「你敢!」蘆雪眠說得挺硬氣,兩條胳膊死命抱著她,半點不敢鬆手。
四十招。
景含幽已經開始後退,要她接江封憫的一百招,以她對江封憫武功的了解,她覺得自己能扛過六十招就是極限了。
江封憫只是控制了寒冰真氣的程度,其他並沒有留手,她也怕被掌院修理。
觀戰的肖長語皺眉,「看含幽的樣子,這幾年沒什麼長進嘛,和下山的時候差不多。」
眾人聽了這話,都偷眼去看辰絮,辰絮無奈,景含幽下山後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哪裡還肯花心思好好去練功?
五十招,景含幽只覺得全身都在疼,她的內力被江封憫壓製得根本施展不出,只能保護自己不被寒氣凍傷。
江封憫已經看出景含幽的水平,六十招,六十招內景含幽必敗。
她做蠟了。
這怎麼辦?難道扛不住就不回去吃飯?景含幽不回去她也不能回去啊?這到底是在懲罰誰?
她有心放水,但是不行啊,就看樹上那些無恥的觀眾,她放水立刻就會被這群人告訴掌院,到時候就是她被暴打了。
五十九招,景含幽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到了極限。
樹上的夫子們不約而同發出一聲嘆息,就是這一招了。景含幽必敗無疑。只有喬稚一直在偷眼看著身邊的辰絮。對於下面的戰局,辰絮始終不發一言,但是喬稚能夠感覺出來,辰絮的緊張程度絲毫不亞於下面的景含幽。是不是在想辦法呢?喬稚轉頭去看,就看到辰絮從樹上落下,就落在了她和江封憫之間。
「大師姐!」喬稚驚呼一聲。
方才還一起嘆息的夫子們立刻興奮起來,真正的好戲來了。
這些人在飛葉津待了十多年,每天除了教課玩鬧外,還都是在學習的。畢竟古卷閣里那麼多秘笈,就算不練,看看也會讓人眼界大開的。所以她們的武功造詣早已非當年可比。
這場比武,或者說試煉,無論如何,景含幽都接不下一百招。掌院當然比她們更清楚。那麼怎麼能讓這個偽命題成立,這就需要一些智慧。
她們看了這麼久,顯然景含幽和江封憫都沒有這種智慧,好在還有一個人有,就是辰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