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運用內力,將辰絮腿上的經脈疏通了一下,這樣雖然不能讓辰絮立刻痊癒,卻能讓傷好得快一些。
辰絮咬著牙,覺得腿上被火燒一般,燙得厲害。
「好了,這兩天注意點。含幽,看著你師姐,別讓她多走路。」掌院吩咐著。
「是。」景含幽脆生生地回答。
有了師父的話,景含幽猶如得了尚方寶劍,這一天看得辰絮死緊,辰絮多走一步她都要念叨,辰絮煩了她就搬出掌院,辰絮也沒辦法。
魯言被開門聲驚醒,她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哪裡。一個三年級弟子過來,帶著她去梳洗吃飯。
這次的早飯素得很,弟子們大早上都不吃肉,魯言噘嘴,她要吃肉。看到周纖帶著廚娘給弟子們盛飯盛菜,她愣是沒敢吱聲,默默把早飯吃了,之後她被帶回了飛花小築。
掌院還是坐在桌子旁,見她來了,「我要的圖你畫好了吧?」
魯言拿出機關設置的草圖,掌院看了一會兒,「還不錯。」
魯言有些小情緒,「還不錯?天下間就沒人還能設置出這樣的機關來。」她可是魯班門嫡系傳人,什麼叫還不錯?
掌院將一張紙推到她面前,她打開看,發現也是一張機關草圖,以她的眼光來看,草圖畫得很不專業,看起來更像是畫畫的手法,根本不是畫機關圖的手法,但是細看,裡面的機關設置竟然無一處錯誤,不僅合理,而且嚴謹。
她看著掌院,「你這裡有這樣的高人還找我來做什麼?」
掌院笑了笑,「高人?我昨天晚上閒著無事畫的,在你眼中居然也是高人,可見你也就是還不錯的水平。」
魯言這才知道掌院就是為了反駁她的話,但是……她又看了看手裡的草圖,確實沒有錯誤。「你懂機關術?」
「完全不懂。」掌院很老實地說。
「騙人是小狗。」魯言覺得過分的謙虛就是一種炫耀。
「昨晚上我拿著十二卷機關圖譜研究了一下,之後畫的這張草圖。」
魯言半晌沒說話,她覺得掌院沒必要騙她,但是如果掌院的話是真的,那說明什麼?說明掌院這個人就是逆天的存在。她從小就跟著父親學習機關術,父親也說她很有天賦,學到如今也就是這麼個水平,人家一晚上就達到了,是對方太強?還是自己太菜?
「那你自己建好了。」她有些彆扭。
「我說了我完全不懂。」掌院老實地可愛,「我畫這張圖只是防止你留手而已。」
她要判斷魯言的水平,必然要有個標準,那張草圖就是標準。她昨晚上對著十二卷機關圖譜研究了半天,大概明白了圖譜上的符號代表的意思,所以才畫出了這張草圖,可是這些符號在現實中是什麼意思,她就完全不懂了。當然如果沒有魯言,她花時間還是能夠研究出來的,但是現在有了魯言,她就不必浪費這個時間了。上位者要有識人之明,馭人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