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濕漉漉的江封憫重新進了房間。掌院看著她,此時的江封憫眉眼都沾了水,看著竟然有種脆弱的感覺,倒是讓她心中一動。
江封憫用內力蒸發了身上的水才敢過來,這種時候的掌院是十分討厭任何可能會造成寒冷的東西,包括水汽。
掌院伸手摸摸江封憫的皮膚,溫溫的,她這才放心地將人抱住,「辛苦你了。」
江封憫將頭埋在掌院的胸前,「辛苦倒是沒什麼,就是看不到你,我總覺得丟了魂兒似的。」她說得委委屈屈的。
「這不是回來了嘛。」掌院才不會說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
江封憫的手摸著掌院的小腹,「還疼嗎?」
「不疼,就是難受。」燭光下細看,掌院的臉色確實不好看。大概是體質問題,掌院對此的感應總是特別大,即使肚子不疼,也會出現無法入睡的情況,甚至呼吸都會不暢。對於幾乎沒有弱點的她來說,這大概就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了。
江封憫抱著她,伸手輕輕幫她揉著小腹,「多少睡一會兒,有我守著你呢。」
掌院不想睡嗎?當然想。可是月信一來她就睡不著,總要靠江封憫哄著才能睡上小半個時辰,總要熬過了這幾天才行。
離別的話都來不及說,掌院窩在江封憫的懷裡睡了一會兒,就在江封憫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倒是嚇了江封憫一跳,「怎麼還不睡?」
掌院抓著她的手,「我睡醒了。」
江封憫心疼,捏捏她的臉頰,「好,睡醒了咱們說話。」
掌院翻身,將江封憫撲倒在床上,「你都不想我嗎?」她的髮絲落下,落到了江封憫的臉上,痒痒的。
「怎麼不想你?」江封憫都要委屈死了,「你這不是不方便嘛。」
掌院笑,如玉的容顏染了春色,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了千嬌百媚的笑容,「你方便啊。」
江封憫被掌院的美色迷惑,「我……我倒是不介意啦。」她也不是沒在下面過。
掌院的手伸進了她的衣襟,「你介意也沒用。我想要的時候,你只有躺倒的份兒。」縱然在這種時候,掌院還是掌院,就是這樣自信。
紅燭滴淚,幔帳低垂。
江封憫咬牙咽下到了嘴邊的聲音,她真的不習慣聽到自己在床上的聲音。掌院的手輕輕撩起她汗濕的額發,「封憫,你的反應真可愛。」
江封憫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著,「雲慈,你高興就好。」
兩人折騰了半夜,總算都有了疲憊的感覺,這樣掌院終於能多睡一會兒了。
清晨辰絮照例來給師父請安,在門口就看見裡面低垂的幔帳,她立刻拉著景含幽跑出來,「江師傅什麼時候回來的?」
景含幽搖搖頭,「江師傅一回來師父就不早起了。」小孩子無心地吐糟,訴說著一個香艷的事實。
床上的江封憫睜開眼,她的身體還是比掌院要好的,至少昨晚上折騰之後,除了有點腰酸,並沒有其他的不適。掌院枕在她的胳膊上,也已經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