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两件作为国家机密的事件为什么会跟我牵扯上关系,这又不得不从我的职业说起。
新中国建立初期,因为八年的疲战,经济萧条,人民饥不饱食,动乱不安。说来可笑,这些动乱并不都是因为吃不饱饭,而大多数竟是由于无知而引发。因为战争的拖累,人们不仅仅是吃不上饭,在文化知识方面的缺漏要远远严重于温饱。因为知识上的限制,偏居一隅的老百姓往往把一些违背自然的怪异事件神鬼话,以至于弄的周边群众跟着惶惶不定,严重影响了社会的安定团结。
基于以上原因,国家相关部门经过慎重考虑,在1966年秘密组建了五支专门解决各地或诡异或违背自然事件的小组,并命名为超自然事件解决小组,简称超自然小组。鉴于中国幅员辽阔,这几支队伍各尽其职,分别瞎管东北、西北、东南、西南以及中部五个区域,若遇到跨幅较大的事件,便是两个或三个小组间协同作业。
据小组间内部传闻,超自然小组是依靠一个神秘人物的提议才被组建起来,不过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超自然小组隶属于绝密机构,关于超自然小组的一切行动都是保密的,即便对家人也不能透漏,每个组员入组之前都要经过严格的宣誓过程,我也不例外,但今非昔比,那时一腔热血下的誓言此刻倒显得有些幼稚。
因着种种机缘巧合,我很幸运得游离于十年浩劫之外,进入了东北地区超自然小组,其实这也是另一种不幸的开始。
东北地区超自然小组包括组长老段在内一共有四名成员,用老段的话说,人不在多,在精,各有所长,各有其短,相互弥补,这样才算作是完整的团队。后来我一琢磨才品出来,原来老段是把我作为短处补进去了。
经过差不多一年的相处,我对他们三人的脾气秉性都有了几分了解,四人相处得比较融洽。除去老段之外,我们三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能在那段贫瘠得近乎灰色的岁月里活出这样一段充实的青春,也算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了。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叙述,我有必要介绍一下小组的几个成员:
尚致远,东北人,一米八的大个,高鼻梁,一身栗子肉,说话的时候喜欢伸手比划,为人很幽默,我进组没两天就第一个跟他混熟了,后来我在他身上总结出一条规律,陌生人跟他初次接触时大都会称他‘这汉子’,跟他混了几天之后就变成了‘这小子’。
吉丹青,河北人,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五官端正,文质彬彬,头发梳的特齐,典型的白面小生形象。吉丹青有一点不好,就是死板,爱认死理儿,凡是他认为对的别人说破大天都没用。他枕头边上常摆着一本泛黄的毛主席语录,说每天晚上不诵读一遍就睡不踏实,但是若论起才学来,组里无一不甘拜下风,古今中外,天文地理,只要你能问出来,吉丹青几乎张口就答,这一点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吉丹青这仨字听清来像是鸡蛋清,我们也一直称他蛋清。
老段,原名段宏杰,超自然小组组长,五十多岁,大背头,中等身材,下巴上留着胡茬,有事没事总爱皱皱眉头,接触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老段典型的外冷内热性格。因为经历的关系,老段行事稳妥,经验老道,极少有行差步错的情况发生。总之这些时间相处下来留给我的感觉就俩字:靠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