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六个包括我跟老段一共八个人接下来会重组成一个专项的临时小组,我任小组组长,老段任副组长,一切都要听从我们两个的指挥。文件你们都看过了,我也不再废话,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就是实地探测X区域(X代表高空不明悬浮物,X区域则指X所对应的地面区域,这点图中已经表明)的地理环境以及相关X的其他线索,能够直接接触上X最好不过。”
老九停下来喝了口水,续道:“还有一件事,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上个月也就是九月初的时候,驻守在中苏边境线的同志抓获了一名目的不明的日本籍男子,从他随身携带的地图以及笔录中得知,这名男子的目的正是X区域所在的位置。中日战争刚刚结束二十年,两国之间的关系仍旧十分敏感,而这名中年男子在这个特殊时期潜入中国,其中大有文章。”
我仍旧沉浸在X区域带给我的巨大的冲击中,精神时而恍惚,以至于老九的训话都听得只言片语。不过老九最后代表国家传达的三个重要指示我听得很明白,换言之,也就是三个不准:
不准对外泄露
不准擅自行动
三、不准怀疑X的真实性
交代完这一切,老九吐一口气:“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明天一早出发,你们今晚只管养足精神。”
我们六个陆续走出办公室,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个个蔫不拉几。致远跟蛋清都靠了过来,蛋清抱怨道:“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被夺了权不说,还要跑到老毛子的边境线上执行任务,什么孬事儿都让咱们赶上了。”
“权不权的我估计老段也不会在乎,就是这次行动确实有点玄乎,那么大一东西就这么在天上悬着,万一一个不小心给捅咕下来了,还不把我们活活砸死。”尚致远在一旁咋舌说。我心想这小子想象力可够丰富的,他怎么就不害怕天上突然掉下个星星把他砸死。
蛋清不以为然,不屑说:“你就是杞人忧天,毛主席都说了,彻底的唯物主义精神是无所畏惧的,那东西是否真实存在都两说,就我的见闻来说,我可是从没听说过这么大个固体物质能够凭空悬浮在空中。”蛋清这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刚在会上挨完批,这一会就又犯了两条禁律,都说知识分子死板,我算是相信了。
因为房间有限,我们六个人只能挤在三个单间里。晚上我跟钟向东住在了一起,为了尽地主之谊,我自告奋勇打了地铺,尽管他一再推让。钟向东能比我大上十几岁却从来没拿过架子,一说话就笑呵呵的,平易近人,他说他在进入超自然之前曾在保密局工作,至于更多的信息就没再说了。致远跟阿天睡一起,也是谈天说地,东南西北胡侃一通,房间里话声不断。唯独蛋清跟卓宇两个,像是积了多深的仇,一晚上几乎一个句话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