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蛋清又报了一下时间四点多点儿,这已经是我第四次问他时间了。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已经下去半个多点了,有没有发现,都该回来了。
“你们再拉拉绳子。”卓宇朝我跟致远说,因为两根绳头都在我们手里。我试探性的向上提了提,下面空荡荡的毫无阻力,我心里一紧,一口气往外拉了一米多,下面仍然空荡荡的没有拉力。
我一下子慌了,问致远:“你那怎么样?”致远也是一脸的惊愕,说:“下头空了。”
卓宇,钟向东还有蛋清都凑过来拉了拉我俩手里的绳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我真没用,怎么没时不时拉拉绳子,这样也能知道他俩是什么时候在绳子那头消失的。”我自责道。
钟向东说:“这不怪你,老是拉他们的话,他俩还以为上面出了什么事。既然绳子那头没人,就说明这两根尼龙绳对于他俩来说是个累赘,所以才暂时解下去,这样在下面行动会方便些。”
卓宇从我手里接过绳头,边拉边说:“先拉上来看看再说。”
绳子的另一头从地洞里拉上来仅用了数秒的时间,看到尼龙绳另一头上整齐的切口后,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肯定在下面遇上了紧急状况,否则不会用刀割断绳子,连解开绳头的时间都没有。
致远也把自己手里的尼龙绳从地洞里拉上来,另一头上同样是整齐的切口。
“怎么办?”致远问。
“先把绳头都放下去,等到天明他俩还不上来,我们就下去找他们。”我看了卓宇跟钟向东一眼说。在我的思维里,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众人默许的点点头,在这种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我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等待天明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曾多次想朝洞口里喊一嗓子,问问他们到底怎么了,但是又怕弄巧成拙,惊动了蜈蚣群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只能耐下性子,一秒一秒的熬时间。
当这处空旷的茅草地里微微发亮,投进曙光时,伸进地洞的两根绳子仍旧没有被拉动过。在等待的折断时间里,钟向东跟致远回了营地一次,拿了些压缩饼干跟水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