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这个房间时间长了心里就感觉慎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处一直盯着我们看。我俩又照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带着纸片退出了小间。
老九说:“卓宇那小子精通各种语言,准能看懂。”
重新走回到前半厅,老九拿手电向四周照了一圈,皱皱眉头,又走到大间的后半厅照了一圈,回来问我说:“铁头儿,这里是不是二楼?”
我被问愣了:“是二楼没错,怎么了?”
老九脸上布满疑云:“楼梯呢?这个筒子楼明明是三层结构,为什么二楼通三楼之间没有楼梯?”
经老九一说,我也恍然大悟,拿手电里里外外重新照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向上的楼梯,或是其它能够爬上去的途径。这可真奇怪了,从鬼子楼外面看得时候,三楼明明有一扇窗口,有窗口就说明有房间,但是却又找不到上去的途径,难不成鬼子中还有鸟人存在,能够直接飞上三层?
老九拍拍我肩膀说:“别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了,鬼子行事乖张,咱们想想破脑袋估计都猜不透他们的目的,上不去了就下去,老段还在外面,这会工夫也不小了。”
老段一个人留在外面暂时不会出什么意外,深山老林的,谁会来这里,不过时间长了心里还是挂念,于是就跟老九下了楼梯,走出了鬼子楼。
老段仍旧躺在原地,脸色跟之前一样苍白,没有醒过来。我跟老九坐在老段身旁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我试着问他有关我爸的事,但他跟老段一样,就扔下一句话,说我爸牺牲在战场了。后来老九又问了我一些关于日军要塞的细节,我如实描述了一遍。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小半天就过去了,因为看不见太阳,所以我也分不清现在是中午还是下午。
阿天几人重新回到筒子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渐进昏暗了。他们四个大包小包堆满了一身,个个破衣烂衫,满脸汗渍,看来这路上没少受罪。我仔细找了一下,仍没有蛋清的身影。
致远卸下背包,抄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就还差俩帐篷,实在带不过来了。”
我跟老九帮他们逐个卸下东西,老九问:“吉丹青没找见?”
钟向东坐下来哑着嗓子说:“茅草地没人,就连拴在茅草地边上的尼龙绳也没了。”这功夫阿天跟致远干脆躺到了灌木丛下面的枯叶上休息起来,只剩下卓宇立在包袱旁边发呆。
我心里一惊,原本以为尼龙绳是被人从中间剪断,如果洞口的绳头跟着一齐消失,那就有问题了。在我们没有从竖洞爬出来之前,蛋清是肯定不会解下尼龙绳,出现这种情况,唯一一种可能就是我们都下去之后,还有别人从竖洞里爬出来,避开蛋清解下了尼龙绳。至于蛋清跟那人之间放生了什么事,这就说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