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裂开嘴干笑了一声,在不明安危的情况下居然去‘亲身经历’,用大肠想想也觉得不靠谱,这种事除了阿天能做出来,恐怕再没有第二人。
我想打蛋清懂得多,或许知道这些蒸汽的来头,就问他:“蛋清,你知不知道这些蒸汽从哪来的?会持续多久?”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外面的蒸汽持续多久,我们三个就要在这个黑暗的避难室里呆多久,贸然走出去,不被热死,也要窒息而死。
蛋清没有说话,我有些纳闷,蛋清这小子从来不以沉默回应人,即便不知道答案也会说一声,像现在这种情况极少有。
“蛋清?”我又叫了一声。
仍无人应答。
阿天忽然把手电筒打开了,照了照蛋清之前站的位置,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我瞪直了眼,‘噌’得从密封门前挪开身子,走到阿天身边抢过手电筒,沿着避难室照了一圈,头皮一阵发紧,这里除了我跟阿天之外,再没第三人了。
阿天也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密封门前检查了一番,自言自语说:“吉丹青一个人肯定打不开这个密封门。”
我摇头:“他肯定不是从密封门里出去的,我一直倚在门上,蛋清要是从门口出去,我一定会知道。”
阿天从我手里接过手电,沿着避难室仔仔细细找了一圈,毫无发现。这间避难室不大,里面没有摆设,都是光秃秃的四壁,根本没法藏人。
我脑袋有些木,不知道是什么神秘力量能凭空把一个大活人变没,我甚至觉得这是我的幻觉,于是拿手狠狠掐了一下大腿,那种钻心的疼痛是真实,说不了谎,蛋清确实消失了。
阿天是一个忠实的唯物主义者,处理起这类诡异事件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他愣了几秒之后,就开始在避难室里的墙壁上乱摸。
我不明所以,问他:“你找什么?”
阿天的手没停下:“吉丹青既然不是从密封门出去的,那肯定是从其他地方离开的,我摸摸墙上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阿天的话让我茅塞顿开,在这种时候,我宁可相信阿天的唯物主义理论,也不愿意认为是某种‘神秘力量’作祟。
我学着阿天的样子开始在墙面上摸索,避难室的墙很凉,完全不受外面热气的影响。我跟阿天各自检查一边,四面墙能够得上的地方很快让我俩摸索了一个遍,不用说机关,就是连一丝裂缝都没发现。这个结果让我很泄气,刚刚建立起的信念又被粉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