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说:“动作快的话,应该没问题。”说完就撑着井沿爬了下去。
我们也顾不得许多,全都围了上去,老九让我跟卓宇还有致远往下打着亮,不过随着阿天的深入,手电筒的光柱也望尘莫及了。
我们围在井口旁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我等的心焦,随口问老九:“九叔,这不就是一个祭祀井吗?下面无非是一些祭祀品,能有什么线索?”
老九把注意力从井口里收回来,说:“等等就知道了。”
“绳子!”
沉闷间,突然从井底传上来一声呼喊,我们一惊,知道阿天在下面有麻烦了,洞口太窄,我们不能下去忙帮,只能照他话扔下去一条尼龙绳,好在绳子够长,待阿他抓紧之后,我们几个齐力往上拉,从分量上估计,下面不只阿天一个人。
我心跳得厉害,边拉绳子边合计,下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或许正是因为这份附加的重量才使得阿天不能自己爬上来。
随着绳子接近尾端,我们的精神也紧绷到极致,等阿天露出头来后,我们稍微松下一口气,至少人没事,只不过他全身上下都跟血洗过一样,红得吓人,我又仔细看了一遍,除了上衣裤子上有几个黑点外,其他地方都没有。
“下面还有东西!”阿天爬出半截身子后,忽然说了一句。
我跟致远冲过去,把他拉出来,这才发现他胸口里鼓囊着一大块,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就这一会的分神,阿天身子下面的东西已经完全被带了上来,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阿天身下竟然是一个日本人!
说是日本人完全是从他的衣着上判断的,以当时鬼子的着装规格来看,这个‘人’身份应该是尉官级别。我跟致远来不及反应,抄起身上的武器就冲过去,那鬼子身子朝下趴着,看不出是死是活。
阿天拦住我俩:“武器都收起来,是死的。”
“死的?死人怎么能抓住你?”致远问。从我俩的角度看过去,那鬼子绛红色的手正死死抓在阿天脚上。
老九几人也围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阿天说:“这个尸体就在井底下,我下去的时候诈尸了,抓住我不放,只能让你们把我拉上来了。”
“诈尸了?”致远说着凑到鬼子尸体旁仔细瞧了瞧说:“再补几枪,以防不测。”
钟向东走到尸体面前,拦住致远说:“让我检查检查。”
“不用查了,东西在我这。”阿天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到钟向东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常态,他问:“什么东西?阿天你什么时候变得神经兮兮了。”
老九质问阿天:“有什么事说明白点,别扣错帽子。”
阿天说:“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隐瞒了,钟向东,你露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