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些虫子还会不会重新折回来,这地不是长待的地儿,先回实验室。”老九说。
“那这个黑匣子怎么办?”我问。
“带回去交给组织。”老九说。
我深吸了一口湿潮恶腥的空气,算是与这个古城暂时告别。一路上我们走得很小心,一面寻找钟向东的踪迹,一面提防黑虫的追踪,等我们过了围墙,安然到达实验室后才证明这两种举动都是徒劳。
致远一屁股做到实验室的单人床上,咬着牙说:“真想不到钟向东会是内鬼,这孙子藏得真他妈深。”接着转向老九问:“九叔,咱们这就这么放过他了?”
老九自进入实验室后,一直叼着烟思索,看样子也是陷进了僵局。换位思考,不难理解老九的处境,一方面蛋清下落不明,作为小队的领导人必然担负的极大的责任,二是辛苦的找到的黑石被内鬼抢走,也脱不了干系,最让人头疼的是被断了水源,几乎等于断了后路,外加上深渊诡异的活动周期,再在这地方继续待下去的话,无疑自寻死路。
一支烟的功夫过去,老九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轻轻踩灭,命令道:“任务结束,全员撤离要塞。”
老九的这个决定已经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不过却有点难以接受。
我一想起下落不明的蛋清,心里就不舒服,我问老九:“那蛋清怎么办?就这么把他丢在这?”
致远也符合着说:“不行分一半人出去找水,留一半人继续在这找人。”
老九听完我俩的话,突然变了脸色,沉声说:“现在还轮不到你们做主,我说撤就撤!吉丹青的事,我有分寸,他死不了。”
老九说这话时,脸上表情的很严肃,不像是应付我们。我们都知道老九的脾气,到了这份上,就没人再多言语了,默认了老九的命令。
“嗡嗡嗡...”突然一阵模糊的震动声从实验室外传过来,我们六个同时警觉起来。
“哪来的动静儿?”老段问。
我仔细听了听,像是深渊方向,致远说听着也像是深渊的位置,老九看了我们一眼,说:“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