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字呢?会不会真是留给我的?”我问,心里又想到石屋里的那两行字。
老九说:“不知道。”
我心如乱麻,凡事涉及到感情问题上,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卓宇问:“九叔,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必须要告诉我们。”
“说。”
“这次行动的最先发起人是谁?”卓宇问道。
老九摇摇头:“我官不大,上头说什么我做什么,我把知道的那部分已经都告诉你们了,至于其他细节我也跟你们一样,一直在猜谜。”
我情绪有所缓和,问卓宇:“你认为幕后组织者会是谁?”
卓宇摇摇头,从闪烁的眼底我看得出他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不光是他,事情发展到现在,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其中的问题,阿天的突然到来,卓宇跟阿天一起被送到美国深造,这些事情根本都是为这次行动提前准备的,只有揪出那个最先发起行动的人,或许才能解开更深的谜底。
想到这里我脑中忽然出现了一盘很大的棋局,我们所有人包括老九,包括阿天,包括钟向东,包括假蛋清,都是一枚枚棋子,无论我们做出什么样的行动,都在执子者的操纵之内,我们在纷乱的棋盘里忙得不可开交,下棋者却是按部就班,思路分明。
“九叔,你准备怎么跟上头交差?”卓宇问。
老九说:“照实说,好差孬差就这样了。”
致远说:“那阿天不管了?”老九说:“想不管都不行,这事肯定完不了,上头一定让我们继续调查。”
“九叔,查必须要查,但是咱们不能老这么被动。”我说。
老九说:“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到了之前抓到的那个日本人,于是说:“咱们可以从那个日本俘虏身上找些线索。”
老九说:“这事交给我。”
天已经大亮了,周围的草地上结上一层厚厚的霜冻,我腿都蹲麻了,两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我起身跺跺脚,老九也站起来,带着我们朝老段的坟鞠了三个躬,然后一起回了住处。
第二天一早,老九就把我们叫起来,我以为他要带我们去市里汇报,结果一问才知道,他已经从市里赶回来了。我们几个昨天回到住处以后完全处于体力透支的状态,这一觉就将近一天一夜,老段只睡到晚上,就连夜赶到了市里,事情的进展没有出乎老九的预料,上头的意思果然是让我们继续调查。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问老九:“九叔,日本俘虏的事有结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