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想象中的更可怕。”老九说。
郭岩说:“我看不行就算了,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就铤而走险。”
周旖绮没有说话,脸色很严肃,说不上是镇定还是焦虑。
我提议说:“九叔,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看一眼,如果祭祀井里有虫子,咱立马撤,如果没有虫子,那咱们还有希望。”
老九说:“万一惊动了里面的黑虫,害得可不是你一个人了。”
卓宇从身上掏出寒铁匕首说:“让我过去,这玩意儿能克黑虫。”
“靠谱吗?”老九问。卓宇说:“阿天跟我提过一次,这把寒铁匕首能避虫蚊,我想那些黑虫也不例外。”
老九说:“那就一块过去,相互有个照应。”
致远把包里的雷子拿出来,冲我们比量说:“真有虫子也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朝致远说:“千万别用瞎了,实在没辙了还可以当光荣弹。”
蛋清咋舌说:“能不过去吗?”
致远说:“你自己看着办。”
老九说:“都别扯淡了,赶紧过去。”
我心里很焦虑,恐惧的成分少,期待的成分大。我不知道祭祀井老段对于‘古城三层’的信息的从何获知,但明白那里一定有我们想知道的答案。我记得上次阿天在祭祀井了待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他当时是否也发现了‘古城三层’的秘密。
思索间,我们已经到达了祭祀井的边缘上,周旖绮看得最为认真,左右来回转了两圈,完全以一种专家的姿态来审视眼前的祭祀井。
卓宇把身子探到祭祀井外沿上,向里面看了一会说:“虫子都没了,我记得那些虫子的味道。”
我也凑到祭祀井井上闻了一下,仍是那种湿腥味儿,跟上次没有分别,不知道卓宇是如何在这种复杂的气味中分辨出虫子的气味。
为了证实卓宇的话,我再次把手伸进了祭祀井里,当我把手碰上井壁时,心里的不觉生出一种强烈的恶心感,上次的那种温热湿滑的触觉仍记忆犹新,而此时这种又湿又黏又凉又滑的感觉让我比上次恶心了一百倍。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手掌上面沾了一层淡红色的粘液,确实没有了上次那种芝麻大的黑点。
周旖绮问我:“你手上沾的什么东西?”
“在祭祀井壁上蹭的,像是动物的粘液。”我说。
周旖绮皱了皱眉,然后也学我的样子把手伸进了祭祀井里,我刚要制止她,她已经把手抽了出来,跟我一样,她手上也沾了一层淡红色的粘液。我暗暗咋舌,周旖绮的胆量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一般女人碰上这种东西一定会惊慌失色,而她此时的脸上竟隐约带着一种兴奋。
老九问:“你是不是认识这个祭祀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