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宇说:“刚才你产生幻觉了,叫都叫不醒。”
“幻觉?”我幡然醒悟,大概是树腔里的环境太过压抑所致。
卓宇说:“那些树汁有问题,我意识到回头提醒你时,你已经失去意识了了,一个劲往后退,拉都拉不住,幸好邵昕在前头发现了一个缺口,我们三个齐力才把你拉下来。”
我如梦方醒,抬头照了照头顶上的洞口,正不断往下滴着粘稠的红色粘液,看缺口还很新鲜,该是刚被人切出来,从时间上推断,除了阿天不会是别人。
卓宇说:“可能当时阿天也意识到了树汁有问题,才在这里切了个洞出来。”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中招?”我问。
邵昕说:“可能因为你意志力不够坚定。”
“铁头儿,现在什么感觉?”老九问。我说:“累,像刚做完五十个俯卧撑。”
老九说:“累没事,缓缓就好了,没别的毛病就行。”
我确实很累,经过刚才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后,现在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我坐在地上,甚至都没有力气站起来。
邵昕拿着手电筒往四下照了一圈说:“这地方是个小平台,下面还有东西。”
老九没说话,把手电关了也坐到了地上,隔了半晌才问我:“铁头儿,缓得怎么样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老九实在等我,我回说:“没事了。”
老九站起身说:“那继续走。”
“往哪走?”我问。
老九说:“下面。”
经过之前的观察,从我们所在的平台往下看是一个短暂的斜坡,斜坡下面影影绰绰有些黑影,但光亮有限,看不真切。老九的意思是要下去看个究竟了。
我抬头照了照几乎贴在头上的树根,弯弯曲曲直向前伸去,看不到尽头,不知道钻到了什么地方,我暗自庆幸还好有阿天切开的洞口,不然我们爬到天亮都不见得能爬到头。
老九说完已经开始沿着斜坡往下滑,我的体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不影响下坡,我跟在老九后面,慢慢向下滑去。
下滑中,我能感觉到坡面上有很多凸起的地方,很硌脚,我用手电照了照,看到一些不完整的石刻图案,只是一小部分,看不出所以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