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到四楼,敲门的时候,我心里五味杂生,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段叔。过了好一会门才打开,门开之前我心里有无数想对段叔说得话,但门开之后,看到老段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我只喊了一声‘段叔’,就没了下文。
老段见到我们几个一块站在门口脸上有些吃惊,问老九:“你怎么把他们都带过来了?”
老九说:“都怪我开始没领会你的意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老段说:“进屋吧。”
致远进去后抱怨说:“老段你可真够意思,派一个替身替你去卖命,你一个人躲到这里享清福来了。”
老段说:“这些事说来话长,你们最近的情况我都听说了,关于空岛的调查到此为止,你们以后不用管这件事了。”
老九问:“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老段说:“黑匣子里的东西我们已经破解了,对于空岛的调查,机密科的人将会接手,这件事牵连太多东西,我怕你们搅进来就出不去了。”
卓宇说:“我们已经搅进去了,现在想抽身恐怕已经晚了。”
我问:“段叔,黑匣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段摇头说:“里面的东西属于国家机密,我不能说,你们听我的话,别在插手这件事。”
“二哥,我的脾气你了解,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要追查到底,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五哥和七哥也曾参与过空岛的调查,我们这次调查根本就是重蹈他们的覆辙。”老九说。
老段说:“老五和老七调查深渊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发现空岛,那时候只知道鬼子在一个要塞里面进行机密试验,老五跟老七故意被俘虏潜入鬼子的底下要塞,他们一去就是五年,这五年间,他们几乎销声匿迹,我们都以为他们牺牲了,五年之后,老五跟老七让一群冬捕鱼的渔民在查干湖的冰层下面救了上来,当时他们的精神状态很差,就像丢了魂一样,在北戴河疗养了半年多才基本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记录了那五年的遭遇。”
听完老段的话,我脑袋嗡的一声懵了,通过之前老九跟周纳永的对话,我知道他们口里的老五就是我父亲楚程志,原来我父亲也曾跟那个死在筒子楼的日本人一样,被囚禁起来进行了长达五年的试验。
我从老段手里接过我父亲留下的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我跟卓宇坐在桌边,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跟我脑子想的东西没有太大出入,之前老九已经给我们讲过卓在兴从深渊实验室逃亡的经历,记事本上写的东西跟老九讲的基本符合,只是当时老九告诉我们只有卓在兴一个人从深渊里沿着地下河逃出来,根本没有提及我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