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说:“我的身体又开始发虚了,可能休眠的时间的又快到了,我不知道下次自己醒来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我只剩下这一次机会了,我要在那之前解救我的族人,我想知道鱼人族的历史,我想知道自己谁。”阿天说话,脸上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态。
老九抽完整包烟,把烟盒捏瘪说:“我们帮你。”
邵昕说:“自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阿天笑笑说:“彼此彼此。”
致远脸色很复杂,惊讶,无奈,遗憾,各种情绪交织在他脸上,就出现了现在这种复杂的表情,他朝阿天说:“不管你是人还是鱼人,我们都是兄弟。”
蛋清搭着阿天的肩膀说:“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外人,即使是现在。”
我心里的复杂程度不亚于的致远,更多的是感叹,感叹世事无常,感叹命途多舛,感叹造化弄人。我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该上路了。”
阿天走出车外,指着山顶上一条白蒙蒙的线条说:“冰路出现了。”
蛋清说:“那地方应该是温差交织带,空中大量的水汽被瞬间液化凝结,对了,这条冰路会持续多长时间?”
阿天说:“十天左右,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阿天在前头带路,我们六个顶着风雪向空中冰路进发。路上辛苦不再赘述,等我们登上坡度极大的冰路后,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前一天晚上,我们躲在一个崖壁下面过夜,几乎冻死,这果然应了那句‘看山累死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