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宫夜把衣袖挽上去后,入眼的便是一咫长的伤口,本已凝结的鲜血又开始流血,红艳艳的一片,肉里面的黄色脂肪清晰可见,“刀伤药都在跑丢的马那儿,你在这等着,我去找点草药。”南宫夜站起身把外面的袍子脱下来,想撕取里衣的布料下来先给铁心止血。
“喂,你干嘛?”看着对方奇怪的举动,铁心边用左手顺着小白身上的毛边问道。
“撕布,先给你止血。”南宫夜在给铁心缠好手臂后将衣服穿上准备去找水。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铁心知道自己的伤口确实需要赶紧包扎,否则等伤口恶化手臂可能不保。
因铁心手臂受伤的事,刚刚两人发生的事谁也没有再提起。“算了,先去找水源,让小白把身上先洗洗。”站起来走到马前的铁心回头对南宫夜说道,因为通过观察铁心发现此处的地势是不适合草药生长的,所以去找草药是不可能找到的。
“你就不能先关心一下自己,那么关心一只狼干什么?”南宫夜看着铁心这么无所谓的样子,有些生气。
“用你管。”铁心用左手扶着马鞍,用力上马却没上去,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南宫夜在后面扶了她一把,然后自己也上了马,没等铁心说话,便驱马快速走了。
“小白快点。”小白对于铁心来说意义非凡,无论何时何地,何时何刻她都不会落下小白。“去哪儿?”对于南宫夜的行为铁心没有说什么,看着南宫夜出了林子后便直接拐向左边的草丛里,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要给小白洗澡吗?”南宫夜生闷气的说道。
“南夜,小白不只是条狼。”铁心莫名其妙的说道。
不过南宫夜却听懂了,“铁心,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南宫夜是个随性洒脱的人,从小时候受其父母的影响,在他心里一直认为——既然喜欢上一个人,便要把她娶回家,像自己的父王和母后那样。
“我们只限于合作关系。”对于一个长期独来独往的人来说,面对一个特别关注自己,关心自己,并时不时表明自己心意的人,说没感觉那是假的,但那感觉到底是什么,铁心不确定,也不想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