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你叫我东哥就行了。”名唤东哥的小哥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笑着用手挠了挠脑后勺。
当南宫夜穿过木门后,东哥才发现他们的身后有一条狼跟着过来了。小白本来是在马身边趴着的,但看到南宫夜把铁心抱起来,就立刻起来紧随其后。
“爹,快拿弓箭来。”看到小白的东哥慢慢的退往院子里,冲屋里喊道。
“东哥,别怕,这是我们养的狼,不咬人的。”听到身后动静的南宫夜把铁心放到院子里的石凳上,转身安慰道。
“真的不咬人?”从屋子里出来一个年纪四旬多的男人听到南宫夜的话,十分警惕的举着手里的弓箭。
“老伯放心,不会伤人的。”(南宫夜)
“小白,过来。”为了证实小白不会伤害他们,铁心对小白招手道。看见铁心在叫自己,小白很给面子的走到铁心面前卧了下来。
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个年纪相当的妇人,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说道,“行了,孩儿他爹,把箭放下来吧。”
看到这一幕的主人家虽然不再担心小白会伤人,但看着这么大一只狼还是有些怵,所以都在尽量避着小白。一番交流后,南宫夜感觉这家人特别淳朴善良,尤其在得知南宫夜告诉他们自己夫妇二人的遭遇后,女主人立马去给他们打扫出了一间厢房,说让他们先在这好生住着,等铁心的伤养好后再走也不迟。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南宫夜从厢房出来走到铁心身边,弯腰准备把她抱进去,正在用左手给小白捋毛的铁心,抬起手推着南宫夜的肩膀说道,“你丫的抱上瘾了是吧。”
“没有,还没抱够。”南宫夜一把抓过铁心的手腕,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无视铁心的目光,把她抱进屋放在了床榻上。
“南大哥,这是我娘让拿来的跌打酒。”南宫夜刚把铁心放下,阿光就抱着一壶酒进来了。铁心因为走不了路,所以便给人她只受了脚伤的错觉,这可是她这么多年来最狼狈的一次,手和脚同时受伤。
“多谢。阿光,你们有刀伤药吗?”通过观察屋内的布置,南宫夜猜测这应该是户猎户家,应该会有刀伤药,便开口询问道。
“你受刀伤了吗,南大哥?”阿光看着南宫夜不像受伤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不是我,是我夫人。”南宫夜指了指坐在床上的铁心。
“有,我这就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