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船?”
“那儿,”汉恩斯指着一只船回答。
“是的,”我喊着,“那儿有一只船。”
“你早就该说了。好吧,我们出发!”
“Tidvatten,”向导说。
“甚么意思?”我问。
“他指的是潮水,”叔父翻译着这个丹麦字说。
“我想我们一定要等潮?”
“非等不可吗?”叔父问。
“是的,”汉恩斯回答。
叔父轻轻地用脚打着地,这时候四匹马都对着船走去。
我很懂得必须等潮到达某种状态才能渡过去,也就是一定要等到潮涨到最高的时候。当时既不涨潮也不退潮,所以我们的船既不能把我们带到峡谷的端头,也不能把我们送出海。
这个好时辰一直到晚上六点钟才到来,叔父和我、向导、两个船夫和四匹马都走进一条看来很怪的平摆渡船。由于我已经习惯于易北河上那些摆渡的汽船,我觉得我们现在的船夫所用的桨实在很笨。这次摆渡超过了一小时,最后平安渡过。
半小时以后,我们到达了加丹的奥阿克夹。
第十三章 近山
应该是晚上了,可是在这纬线六十五度上,我对这么长的白天不应该惊奇;在冰岛的六七月里,太阳从来不落下去。
可是温度已经下降;我觉得冷了,更觉得饿。当地的茅屋开着门,客气地接待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