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不可想象的景象,使我的脸颊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颜色;我反而被惊异治好了。此外,这种浓密的空气把大量氧气带进肺部,很能使人振作起来。
不难想象,对于在狭窄的坑道中幽禁了四十多天的人来讲,呼吸到这种潮湿而含有盐分的风,是无限的安慰;所以我虽然离开了黑暗的洞穴,也没有理由后悔。叔父已经看惯了这些奇观,所以对于它们已经不再表示棕奇*
“你是不是感到身体已经健壮得可以稍微行走几步了?”他问我。
“是的,当然,”我说。“我就是想走走。”
“好吧,拉着我的胳臂,阿克赛,我们跟着曲折的海岸走。”
我赶紧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开始向着新海走去。左面陡峭的岩石重重叠叠,形成了又高又大的一堆。下侧翻腾着无数清澈而响亮的小瀑布;来自一块又一块岩石之间的轻飘而呈螺旋形的水蒸气,显示了烫热的泉水,溪流静谧地向着共同的贮口流去,流下斜坡的时候,发出了悦人的潺潺声。
在这些泉水之间,我很熟悉我们忠实的伙伴——“汉恩斯小溪”,它已经静静地消失在大海里面,仿佛在世界开始的时候就已如此。“将来我们再也得不到它的帮助了,”我叹了一口气说。
“唉,”教授说,“这条或者那条泉水,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觉得这句话有点儿忘恩负义。
然而这时候我的注意力被一个预料不到的景色吸引住了。当我们环绕着陡峭的海角走的时候,我们在前面五百步的远处看见一个高而密的森林。树的高度适中,远远看来呈现着规则的阳伞形,并且带着尖削的几何形的轮廓,大风似乎已经不能影响它们顶部的叶丛,它们仍然象坚硬如石的杉木那样不动地屹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