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起这样狂热的话来了!我变得和教授一样了。探险之神在启发着我。过去的一切我全忘记了,对于未来则毫无畏惧。地面上的一切,无论是城市或乡村,汉堡或科尼斯街,甚至我的格劳班,对我都已不存在了,可怜的格劳班,她一定以为我即使到了地心,也永远不会忘记她的!
“好吧,”叔父说道,“那末我们就用锄和镐来开路,把这座岩壁推倒!”
“石块大硬了,用锄不行,”我说。
“那末就用镐!”
“但是岩壁太厚!”
“那怎么办呢?……”
“啊!我想起来了,用炸药!用地雷!把这挡路的石块炸掉!”
“炸药!”“对了,只要把石头炸掉一部分就行了!”“汉恩斯,来,动手!”叔父喊道。
冰岛人跑到木筏上,不久带了一把镐回来,他用镐凿一个小洞放炸药。这不是简单的事——他一定要凿出一个大得能够放五十磅火棉的洞眼,火棉的爆炸力要比火药大四倍。
我感到极度紧张。汉恩斯工作的时候,我急忙帮助叔父用放在亚麻布做成的纲管里面的湿火药作成一条很长的引火线。
“这回我们可以过去了,”我说。
“这回我们可以过去了,”叔父重复了一逸。
半夜的时候,我们的地雷制成了,火棉全被放在岩洞口里面,引火线的一端通过坑道而悬在坑道的口外。一个火星就能使这股潜伏的威力发放出来。
“明天,”教授说。
我不得不再等六小时!
第四十一章 往下走!
第二天,8月27日,星期四,是这段地下旅行的伟大日子。现在想起这件事来,我的心就不得不由于恐惧而跳动起来。从那时候起,我们的理智、判断力和机敏都不能发挥作用,我们仅仅成为地球威力的玩物了。
六点钟我们起身。我们要强行通过这花岗石地壳的时候到了。我要求得到点燃地雷的荣誉。点着了地雷以后,我不得不再跳上装载着我们行李的木筏,和我的伙伴们在一起,然后我们就驾着木筏离开海岸,以免遭遇到爆炸的危险,因为爆炸可能不局限在岩石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