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因为穆千珩的原因不待见尚娱,但他心里总归有个结,是想问清楚的,他通过许弋才找到穆千珩,两人在茶馆见面,气氛不像家人,旁边服务员斟茶给两人后下去。
穆凡说:“再怎么说,现在被拘留的是你爸,你不出手就看着,合适吗?”
亲戚们这段时间已经在背后骂穆千珩骂得很难听了,什么白眼狼,养不熟的狗之类的,那些话穆凡没提,他委婉地道:“再说尚娱一直就是你的,爷爷送到你手里的,你现在说不管就不管,真没点儿感情?”
穆千珩慢慢喝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穆凡,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尚娱是死定了,穆晚承牢底也要坐穿,穆家必定还有些对我有意见的人,想来就尽管来。”
穆凡没动茶,看着穆千珩,背脊发冷,“你这么做,图什么?你也是穆家的人,本来你明明可以拥有整个尚娱!”
穆千珩抬眸睇向他,“你不是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份,还在国外找人查我吗?”
穆凡睁大眼。
“你也不用怀疑了,你想的没错,”穆千珩笑笑,身体慵懒地靠住椅背,“你回去也和穆家其他人说清楚,不然他们大概还想不通。”
穆凡攥紧拳头,“你这么做……对得起爷爷吗?就算你心中有怨气,爷爷对你那么好……”
穆千珩默了默,“你们告诉爷爷了吗?”
穆凡摇头,“现在在病床上下不来……告诉他,是要他命吗?”
穆千珩想了想,“就瞒着吧,爷爷知道我的身份,他到这个年龄了,就算他做什么也无力回天。”
穆凡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你也有脸说这话,你要是真的关心爷爷,会做出这种事?”
穆千珩笑了,“穆凡,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还有妈妈和妹妹,我们被应婕逼着离开,居无定所,后来她们都死了,只剩下我。”
他望向窗外,“应婕自己的儿子穆子寒也死了,她现在过得不好,我不和她计较,但穆晚承我不可能放过,他想要尚娱,我给他尚娱,至于爷爷……”
他顿了顿,“也许我小时候,爷爷帮帮我们,一切都会不一样,但后来只有我了,穆凡……你不会懂,只有我了。”
“我妹妹江苒天生腭裂,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高中时候被人欺负,最后自杀了,没人知道,她是穆晚承的女儿,我妈妈当天去找江苒,出了车祸,大半夜的,我没能守在跟前,因为我和穆晚承做了交易,我想问穆晚承要钱给江苒做手术,就没能和我妈她们住在一起,我到第二天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