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如此之快?虽然巴不得突厥人早点离开,但此刻李绩也忍不住一阵惊奇。
杜禹英也是一脸疑惑地开口道:是啊,归期如此仓促,实在有些奇怪,余大人或许知道原因,大总管若想了解具体原因,不妨问问他吧。
李绩点了点头,皱着白眉问道:余驸马还在突厥王帐?
杜禹英轻轻颔首道:对,离别在即,他恐怕会很舍不得汗王与那一对儿女,请大总管不要责怪他。
这也是人之常情而已,本帅岂会责怪!李绩淡淡一笑,显然已经默许了此事。
此刻的余长宁却不知道甄云明日将要离开的消息,以为两人还有很多天的日子可以共同度过。
甄云心里虽然充满了离别的哀愁,但她哀伤不行于色,依旧笑盈盈地陪着余长宁逗弄正在榻上脚蹬手抓的思远和琉夜。
看到儿子纤嫩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指头,余长宁惊讶地笑道:呀,这小子力气可真大,以后肯定能与你这般引弓落雕,纵横漠北。
甄云自信满满地点头道:那是当然,我的儿子一定能够出类拔萃统领漠北,做个顶天立地的君王。
见她现在就给小思远立下了如此宏伟的人生目标,余长宁不禁摇头苦笑,轻声叮嘱道:其实只要思远琉夜能够平安快乐的成长,我觉得就已经很不错了,未来之事还是未来再说吧。
甄云点了点头,美目微微闪烁地开口道:夜已经深了,你还不回去?
余长宁笑嘻嘻地说道:现在外面漆黑一片,我又不认识路,今晚干脆就不回去了,就在这里将就一宿便可。
甄云芳心顿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别过视线红着脸道:突厥大营所有帐篷人满为患,唯有马厩一间,不知余大人是否能够将就一宿?
余长宁抚摸着甄云的床榻笑道:这张床榻又宽又长,四个人睡恰到好处,今夜我就睡这里了。呀,你看思远和琉夜多么欢迎我。
甄云噗哧笑了出来,媚眼如丝地嗔怪道:你这无赖妄想霸占我们的床榻,思远琉夜赶你走还来不及,怎会欢迎你?
余长宁意味深长地看了甄云一眼,淡淡笑道:他们是否欢迎我倒是其次,只要汗王欢迎我睡在此处便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