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宁悄悄询问公主道:这金令箭是干什么的?
长乐公主白了他一眼,显然有些责怪他的无知,低声道:此乃最要紧也是最急务的信件,若是启用金令箭,那就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余长宁恍然地哦了一声,心里已将金令箭信使当成在敌占区将鸡毛信送与八路军的海娃同志。
金令箭信使在满堂公卿们的目光下显然有些急促,对着李世民拱手一拜后这才亢声道:河东道急务请呈陛下。
李世民双目一闪,亢声道:急务何在?
军校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铜管,躬身双手举过了头顶。
内侍急忙从他手中接过了铜管,一溜碎步便捧到了李世民案前。
李世民一把抓过,拧开铜管后倒出里面的信纸,已是展开打量了起来,群臣们的目光也纷纷落在了李世民身上,满脸都是好奇之色。
余长宁与李世民相坐不远,自然将他的表情看的是一清二楚。
李世民看到那张薄薄的宣纸后,眉头陡然一拧,紧接着面部的肌肉竟隐隐地抽搐了起来,脸色也是变得铁青,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
突然,他将信纸紧紧地攥在了手中,起身下令道:太子,由你继续主持宴会,三省主官及六部尚书跟随朕前往大殿议事。
李承乾见父皇竟要离开,不由露出了一个惊讶之色,慌忙起身应命。
然而李世民看也不看他一眼,已是脚步匆匆地走了。
见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殿门口,余长宁回神对着公主轻叹道: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看来天下又有大事发生了。
长乐公主缓缓地点了点头,早已没有了新年的那股喜悦之情。
……
狂风拂过了辽阔的阴山草原,大雪飘然落下,整个天地混沌而迷茫,除了呼呼的风声,大地一片静谧,
就连平日里傲视大地的苍鹰,此刻也冷得缩在了崖壁窝内,不敢出去展翅翱翔。
一队纵马向北的马队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这是一队唐朝玄甲骑兵,虽只有千人,但胯下战马都是清一色的阴山胡马,高大雄骏,全身都裹着一层黑色皮革软甲,马头则戴着包裹铁皮的软甲面具,只露出战马的双眼。
